事,是只属于她和他的秘密。
被欺骗的愤怒和听到“暗号”的狂喜,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它的意志核心里疯狂冲撞。
这种冲撞,立刻体现在了外部。
整个溶洞开始剧烈地摇晃。
不,是整个白骨岭都在摇晃。
那些刚刚停滞在云逍面前的骨根,像是失去了控制的疯狗,开始毫无章法地乱舞。
有的猛地刺向地面,将坚硬的岩石扎出蛛网般的裂纹。
有的则调转方向,狠狠抽向被吊在半空的孙刑者和诛八界。
“我靠!”
孙刑者怪叫一声,金箍棒瞬间变大,险之又险地挡住了一根抽来的骨鞭。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
另一边,诛八界也挥舞着钉耙,将袭向自己和金大强的骨刺尽数荡开。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他们的处境,比之前被围攻时还要危险。
之前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有迹可循。
而现在,古树的攻击完全是随机的,毫无逻辑。
时而狂暴如雷,时而迟滞如泥。
上一刻可能还只是轻轻擦过,下一刻就可能爆发出足以洞穿金身的恐怖力量。
“师父,这玩意儿疯了!”孙刑者一边狼狈地抵挡,一边大喊。
玄奘盘膝坐在原地,没有睁眼。
他身旁那炷香,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二。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没疯,只是乱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眼前这场足以让寻常修士神魂俱灭的混乱,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在发脾气。
“大师兄,你到底说了啥?”孙刑者又看向云逍,满脸都是好奇。
他实在想不通,云逍那轻飘飘的几句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简直比俺老孙的金箍棒还好用。
云逍没有回答。
他依旧站在风暴的中心,任由无数致命的骨矛在身旁呼啸而过。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赌对了。
这个执念的核心,不是恨。
而是“等不到回音”的迷茫。
就像一个对着山谷喊了千年,却连一声回音都没听到的人。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那越来越微弱的喊声。
现在,云逍给了她一声“回音”。
虽然这声回音的来源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