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刑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大师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人家正跟未婚妻你侬我侬,你拿春宫图给人家看?
这是人干的事吗?
朱刚鬣的目光,果然第一时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眼神死死地盯着那画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属于雄性的本能。
云逍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根子里的东西,是没变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
朱刚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像是被冷水浇头,猛地清醒过来。
他触电般地移开视线,甚至不敢再看那画卷一眼。
他猛地转向后方,看了看高翠兰那亮着微弱灯火的房间,仿佛能从那里汲取力量。
随即,他转回头,对着云逍,一脸严肃,义正言辞。
“圣僧,请收起此物!”
“请自重!”
“我朱刚鬣,此生心中只有翠兰一人,岂会被这等俗物动摇心神!”
他说得斩钉截铁,正气凛然。
只是那双眼睛,在说完之后,还是忍不住又往画卷的方向,飞快地瞟了一眼。
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了回来。
“噗。”
云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成了。
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眼前这个帅哥,本质上还是那个八戒。
只不过,现在他所有的荷尔蒙,都被一个叫“高翠兰”的防火墙给拦截了。
这恋爱脑,简直比猴哥头上的金箍都铁。
孙刑者在一旁看得是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两人都神神叨叨的。
云逍收起画卷,脸上换上一副敬佩的神情。
“元帅道心之坚定,晚辈佩服。”
“是我唐突了。”
朱刚鬣见他收起画,这才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下来。
“圣僧言重了。”
“只是,还请圣僧莫要再试探朱某。”
他倒也不傻,看出了云逍的意图。
“好说,好说。”云逍摆摆手,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元帅如此人物,为何会甘愿留在这凡尘俗世,当一个上门女婿?”
这问题,很直接。
孙刑者也竖起了耳朵,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