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温柔。
曾经统帅八万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此刻竟像个凡人家的寻常夫君,在为妻子煎药。
孙刑者看见这一幕,眼角抽了抽,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云逍却看得津津有味。
他不动声色地探入自己的神魂气海。
在那片金色的海洋中,一只粉红色的小猪崽正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得口水直流,肚皮一起一伏。
再看看眼前这个剑眉星目,痴情款款的朱刚鬣。
云逍忽然觉得,这世界真是充满了恶趣味。
“朱元帅,别来无恙。”云逍笑着上前。
朱刚鬣闻声回头,见到是云逍和孙刑者,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圣僧,见过……这位……故人。”
他对云逍还算客气,但看到孙刑者时,眼神明显有些疏远和警惕。
孙刑者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元帅好雅兴,亲自煎药。”云逍的目光落在那个药罐上。
朱刚鬣脸上露出一丝忧色,轻声道:“翠兰身子弱,这药得仔细看着火候,不能假手于人。”
说着,他又蹲下身,继续扇风。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罐子里煮的不是草药,而是他的整个世界。
云逍心中了然。
突破口,就在这了。
他给孙刑者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元帅对翠兰姑娘,当真是情深义重。”云逍感慨道。
朱刚鬣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眼中满是柔情。
“能遇上翠兰,是我三生有幸。”
云逍看着他这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再想想自己体内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八戒。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他决定验证一下。
“元帅,实不相瞒。”云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我从京城来时,带了些好东西。”
朱刚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云逍从怀里摸出一个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角。
那画上,是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衣衫半解,媚眼如丝。
正是云逍临行前,顺手从魏知书房里“借”来的珍藏版美人图。
“此乃京城第一画师,丹青圣手吴道子的亲笔,专为宫中贵人所绘。”云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元帅久居乡野,想必许久未见这般风情了,特来与你共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