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凝聚而成的黑色壁垒,瞬间叠加了成千上万道。
它试图抵挡。
然而,在那柄承载着天蓬元帅神威的耙子面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嗤啦。
一声轻响,如同布帛被撕裂。
那成千上万道坚不可摧的魔道壁垒,在那漆黑的裂痕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九齿钉耙,结结实实地,扫中了谛听的魔躯。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能量爆炸的光污染。
谛听那庞大的魔佛之躯,就像一个被阳光照射到的雪人,从被击中的地方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生灵能发出的惨叫,终于从谛听的神魂深处爆发出来。
它的半边身子,连同它的一条手臂,彻底消失了。
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一缕缕金色的神火在燃烧,阻止着魔气的再生。
“云逍”的识海里,真正的云逍已经看傻了。
“卧槽……”
他只能发出这样贫瘠的感叹。
这就是天蓬元帅?
这就是……神仙打架?
之前自己跟魔猿打得你死我活,又是钻肚子又是掏心窝子,跟人家这一比,简直就像是村头械斗,毫无美感可言。
“喂,猪哥,悠着点。”云逍忍不住在识海里哀嚎,“我这身子是租的,打坏了要赔的!你看我的经脉,都快成渔网了!”
八戒没有理他。
百丈高的法相巨人,缓缓收回九齿钉耙,金色的眼眸,淡漠地看着在远处重新凝聚出身形的谛听。
此刻的谛听,狼狈到了极点。
它气息萎靡,半边身子虽然靠着海量魔气勉强重塑,但明显虚幻了许多。
它看着“云逍”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不解。
“不可能!”
“这绝不只是三成力量!”谛听嘶吼道,“你定是在燃烧神魂!你……”
“聒噪。”
八戒的声音打断了它。
“本帅说过,两招。”
“这,只是第一招。”
他睥睨着谛听,如同看着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撑过第二招吗?”
就在两大远古存在对峙,气机搅动风云之际。
另一边的战场,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