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座破碎的石碑。
凌风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就要拔剑:“她、她要干什么?”
云逍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让她去。”
夏倾城走到石碑前,距离那团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雾只有数步之遥。那黑雾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靠近,躁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那片虚无,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夏倾城。”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回荡在空旷的溶洞里。
“大夏已经亡了八百年,世上再无末代公主。”
她缓缓跪下,对着那团黑雾,也对着脚下这片埋葬了她八百年青春与梦想的土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我只是一个罪人,一个守护者。”
她抬起头,目光转向云逍,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敌意,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和托付。
“云逍大人,你是对的。这是一个骗局,一个我亲手执行了八百年的骗局。”
“我罪孽深重,无颜苟活于世,更无颜去见大夏的列祖列宗。”
“但这道龙魂,是无辜的。它是大夏最后的根,我不忍心看它彻底沦为魔物,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语气异常坚定:“所以,我会留下来。”
“留在这里,用我的余生,看守它,安抚它。不再用外乡人的性命去‘献祭’,而是用我这具罪孽之身,去消解它的怨气。直到它回归安宁,或者……直到我神魂俱灭的那一天。”
此言一出,连凌风都愣住了。
这……这算什么?自我救赎?
“你……”云逍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本以为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废了,没想到在绝望的尽头,她竟然找到了一个新的、或许是更加沉重的“使命”。
“我只有一个请求。”夏倾城看着云逍,目光恳切,“请你……请你一定要查清楚,【杀生】……那位佛主,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知道,我大夏的国运,我八百年的坚持,究竟是成了谁的‘肥料’。”
“我想为它,也为我自己,讨一个最终的真相。”
她的决定,为流沙河底这场持续了八百年的悲剧,画上了一个沉重而决绝的句号。
同时也解决了眼下一个最棘手的问题——如何安置这头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异变龙魂。
云逍沉默了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