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筑基期的小虾米,除了躺平,还能为社会做什么贡献?”
八戒被他这套歪理噎了一下,冷哼一声:“本帅要是能出去,还用得着跟你废话?这【杀生养魔阵】与地脉相连,自成一界,除非有当年师父那般一力破万法的本事,否则根本打不破。”
“那不就结了。”云逍理直气壮,“既然横竖都是死,当然要选个舒服点的姿势。我提议,咱们就地解散,各找各的角落,开始写遗书。”
就在这时,一直瘫倒在地的夏倾城,手指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看似躺平、实则将【通感】异能开到最大的云逍。
他“品尝”到了一丝微弱至极的情绪波动。
不是绝望,不是疯狂,也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枯木逢春般的,带着无尽悲凉的……“苏醒”。
那团镇压在石碑裂缝下的黑雾,也就是曾经的大夏护国龙魂,忽然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它没有散发出任何暴戾之气,反而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悲鸣。
这声悲鸣,直接穿透了空间,烙印在夏倾城的灵魂深处。
她那死灰般的眼眸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她没有看云逍,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痴痴地望着那团黑雾,泪水无声地滑落。
八百年的信仰,八百年的守护,原来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她引以为傲的坚持,她不惜一切献祭无辜者换来的“续命”,都只是在为仇人“喂养”一头灭世的魔物。
她以为的救赎,其实是更深的地狱。
云逍一针见血的“肥料”二字,让她万念俱灰。
可现在,当她听到龙魂那发自本源的悲鸣时,她忽然明白了。
骗局是真的,但龙魂的痛苦也是真的。
它,也是受害者。
是和她一样,被欺骗,被利用,被扭曲的可怜虫。是承载着大夏王朝最后气运,却被当做“催化剂”投入邪恶熔炉的祭品。
“对不起……”
夏倾城声音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从破碎的灵魂中挤出。
“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没有再自称“本宫”,也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疯狂。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向自己守护了八百年却又亲手将其推向深渊的“同伴”道歉。
她站了起来,步履蹒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