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善意与好奇。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偶尔会因为过于‘直接’的言行而得罪一些人,但也正是这份纯粹与真实,让她赢得了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同辈的敬重与好感。”冷锋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至于齐知远,”冷锋话锋一转,语气中的那丝暖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却又根深蒂固的不屑与疏离。
“他虽然顶着齐行天院长的儿子这个光环,在书院内也算得上是呼风唤雨,天资也还算过得去,在同辈弟子中,修为进境确实不慢,也算是可以。”
“但,或许是因为出身太好,顺风顺水惯了,”冷锋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与他相处之时,便能隐约感觉到,他那个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和对现有秩序的强烈不满。”
“他极其反感稷下书院这等传承了数千年、见证了无数皇朝更迭的顶尖宗门,竟然要屈居于立国不过区区数百载的大胤皇朝之下,要遵守皇朝的律法,要接受镇魔卫的监督。 他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抱怨,说‘修仙者,本就该超然物外,逍遥自在,凭什么要受凡俗帝王的鸟气’,还说什么‘皇权万岁,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待我修为大成,定要让这天下,换个活法’之类的大逆不道之言。”
冷锋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那时候,我还当他只是年少轻狂,口出狂言,并未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或许他那份对皇权和现有秩序的憎恶与野心,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了。”
冷锋继续讲述当时的故事:“胤启十六年,夏末,七月十五日。”
云逍盘算着,胤启十六年,也就是二十一年前,苏眉和书院决裂也就是这一年。
“稷下书院的首席弟子选拔赛开始了,而我那时候跟着我的都尉父亲也坐在观众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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