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以为她会像一颗最璀璨的星辰般,冉冉升起,照亮整个修行界!”
“可是……”冷锋的声音哽咽了,那双总是充满了锐利与坚毅的虎目之中,竟然涌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
“我真傻……真的……”
“我当时竟然没有看出来!”
“——齐知远那个狗贼!他竟然对首席之位也存了觊觎之心!”
转而冷锋的声音低沉了些。
“他确实有几分小聪明,仗着他老子齐行天在书院的地位,平日里行事便多了几分旁人没有的底气。但要论真正的天赋与心性,他……哼,给苏眉提鞋都不配。”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又或者是在回忆着某些不愿轻易触碰的片段,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怀念,有惋惜,也有深深的遗憾。
“你们是不知道,”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当年的苏眉……在整个稷下书院,那是何等的……耀眼夺目。”
“她出身极其普通,据说只是青徐州某个偏远小镇的农家孤女,无权无势,无依无靠。但其聪慧绝伦,博闻强识,简直不像凡人。 据说,她十五岁那年,仅仅是在书院山门外的‘问心壁’前静坐了三日,便引动了那块沉寂了数百年的‘圣贤石碑’产生共鸣,有紫气自东而来,绵延三十余里,惊动了整个稷下书院。 ”冷锋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仿佛在述说着自家晚辈的辉煌。
“此事之后,她被破格收入内门,直拜当时辈分最高、据说已半只脚踏入‘亚圣’门槛的齐玄帧老夫子门下,成为其关门弟子,视为衣钵传人。 ”
“入学不足三月,便已通读【藏经阁】前三层所有典籍。 于儒家六艺、诸子百家之学,皆有过目不忘之能,举一反三之智。尤擅《春秋》微言大义与《周易》象数推演,常于讲经辩难之中,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观点新颖独到,言辞犀利机锋,令诸多成名已久的宿儒耆老都为之汗颜,自叹弗如。 ”
“更令人惊叹的是,”冷锋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敬佩,“她修行浩然正气,更是一日千里,势如破竹。年仅十六岁,便已成功凝聚‘文胆’雏形,于‘祭天台’引动天地正气灌体,异象纷呈,霞光满天。 当时书院上下,都称其为‘千年不遇的儒道奇才’,是未来光大儒门、甚至可能触摸到那传说中‘圣人’境界的不二人选。 ”
“那时的苏眉,心思单纯,不谙世事,待人接物皆是一片赤诚,对世间万物都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