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四人再次聚在有求必应屋。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在对练,埃弗里现在的铁甲咒能撑两分钟左右,银色的屏障在空气中漾开,边缘还有些波动,但大体成形。
亚历克斯的石化咒打在上面,炸开白色火花,屏障只是晃了晃。
“再来!”埃弗里喊。
亚历克斯又念一个:“统统石化。”
这次咒语轨迹偏了,擦着屏障边缘飞过,击中后面的木人靶,木人胸前变成灰色,又很快恢复。
埃弗里撤掉铁甲咒,抹了把额头的汗:“你看,我能挡住了。”
“嗯。”亚历克斯点头,表情认真:“但赫尔墨斯那个黑魔法”
上周赫尔墨斯用骨血剥离的削弱版试过一次,埃弗里的屏障撑不过三秒就碎裂成光点。
埃弗里看向房间另一侧。
赫尔墨斯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开本旧书,手指划过书页上某种复杂图案。
他感觉到视线,抬起头,嘴角扯了扯。
“想试试?”赫尔墨斯问。
埃弗里摇头:“等我再练练。”
他知道自己跟赫尔墨斯的差距,也知道赫尔墨斯跟雷古勒斯的差距。
那种差距大到让人疑惑。
他们真的在同一个学校,学同样的课程?
布莱克家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血脉力量,能让人在一年级就掌握成年巫师都头疼的魔法?
雷古勒斯没管这边的对话,他在指导亚历克斯铁甲咒。
“要在心里想着挡住,”雷古勒斯说:“光会念咒语没用,要确实地产生拒绝被伤害的念头,魔力会跟随你的意志。”
亚历克斯握紧魔杖,闭上眼睛,眉头皱紧。
他念诵咒语,杖尖冒出一点银光,但光晕只维持两秒就消散,连屏障的形状都没形成。
“我我想了。”亚历克斯睁开眼,语气有点沮丧。
“再想得具体点,”雷古勒斯继续指导:“想象真的有一道咒语朝你飞来,你得保护自己,那种紧迫感。”
亚历克斯又试,这次银光多持续了一秒,边缘稍微扩张,但很快又坍缩。
埃弗里在旁边看,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学铁甲咒时没这么费劲,父亲逼他练了五天,每天八小时,练到手腕肿起来。
但好歹第五天晚上,屏障成形了。
那过程痛苦,但结果是明确的,他能用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