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慢条斯理切着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细锐的摩擦声。
他眼皮都没抬:“你家里没说什么?关于那件事的后续。”
“说了。”埃弗里放下叉子,转向雷古勒斯时表情认真起来。
“父亲让我替他向你道谢,他说会亲自去格里莫广场,和布莱克先生交流。”
“卡斯伯特先生客气了。”雷古勒斯说。
亚历克斯咽下嘴里的食物,手在袍子上蹭了蹭才开口:“我家反应不太一样。”
他小声说:“父亲听完,只说不许再提,对谁都别说。”
他偷瞄雷古勒斯一眼,脸有些红:“但他也叫我谢谢你,还说,多谢你照顾我。”
雷古勒斯点头:“罗齐尔先生太客气了。”
赫尔墨斯放下刀叉,银器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声响。
“我想找个地方练习魔法,”他看着雷古勒斯:“今晚就去。”
雷古勒斯知道他在说什么,有求必应屋,还有,他想跟着他练。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也停下动作,三双眼睛都看过来。
雷古勒斯端起杯子喝了口南瓜汁,温热的甜味滑过喉咙。
“你们去不去?”他看向埃弗里和亚历克斯。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对视,埃弗里先点头,亚历克斯跟着抿嘴“嗯”了一声。
“那就先休息,”雷古勒斯说:“八点,在八楼挂毯前集合。”
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埃弗里在说假期魁地奇比赛,亚历克斯附和着问细节。
雷古勒斯走在前头半步,听着身后话音,心里转着别的念头。
赫尔墨斯要力量,显得急切,几乎贪婪。
这没错,谁都该要力量,但赫尔墨斯的方式不一样。
在他的认知里,黑魔法才是真正的力量,那种能撕开皮肉,抽干骨髓,让人跪下的力量。
哪怕有雷古勒斯用铁甲咒挡下骨血剥离,用无形屏障碾碎影缚触须,赫尔墨斯依然觉得黑魔法才是追求。
这认知根深蒂固,深入骨髓。
雷古勒斯不否认黑魔法的效果,它确实见效快,好学,好用。
念一个咒语,光芒一闪,对手就倒下。
不需要练几年变形术,不需要背几百种魔药配方,甚至不需要多精准的魔力控制。
只要你敢念,魔力够,它就能用。
但对大多巫师来说,黑魔法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