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最开始预想的一样,力量展示,实力碾压,最简单的办法最有效。
只是,打赫尔墨斯连热身都算不上。
雷古勒斯心里没什么波动,他清楚自己和赫尔墨斯之间的差距。
那超越了技巧和知识,是力量层次的根本不同。
当两个巫师处于不同层级时,战斗可以优雅从容,充满古典礼仪般的仪式感。
就像成年人对孩童,不需要全力,不需要技巧,站着不动就能赢。
他在翻倒巷打那四个黑巫师时就是这样,站着不动,咒语出手,对手倒下。
但和父亲奥赖恩对决时不同。
那次他需要充分移动,需要预判,需要战术,有些动作幅度很大,咒语要精准,防御要严密,反击要果断。
因为奥赖恩层级更高,但差距没大到不可见。
雷古勒斯想,以自己现在的水准,那些真正强大的人,比如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他们打自己,是不是就像自己打赫尔墨斯一样轻松?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被他抛到脑后。
想这些没意义,因为答案是肯定的。
三月末,霍格沃茨的天气开始转暖。
城堡周围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草地上冒出嫩绿的新芽,黑湖边缘的冰层变薄,偶尔能看见巨乌贼用触须敲碎冰面透气。
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今天教的是死物变活物的进阶,把一只木雕鸟变成真正的鸟,能飞能叫。
“关键在于理解生命与非生命的界限。”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前,魔杖轻轻挥动。
桌上的一只木雕夜莺开始颤动,羽毛从木纹里生长出来,眼睛从呆板变得明亮。
“变形术不能创造生命,它赋予形态和功能上的活性,注意,变形后的生物没有真正的灵魂,它们的行为完全由魔法驱动。”
她完成变形,夜莺从桌上飞起,在教室里盘旋一圈,落在窗台上开始鸣叫。
叫声清脆,翅膀拍打有力,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它的动作有重复性。
每飞三圈会做一个相同的转向,每叫五声会有明显停顿。
“现在,开始练习。”麦格教授说:“每人一只木雕,下课前完成,记住,重点是活的感觉,不单纯是外表像。”
雷古勒斯分到一只木雕猫头鹰,他魔杖抬起,轻轻一点。
木雕开始变化,表面泛起光泽,木头纹理向外延伸,分化出细密的羽毛纹路。
体型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