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愣住,击退咒他认得,但他没想到击退咒能破铁甲咒。
正常情况下,击退咒会被铁甲咒弹开或抵消,但雷古勒斯的击退咒威力太强,强到直接击碎了屏障结构。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雷古勒斯的魔杖终于挥动。
“火焰熊熊。”
一团火焰飞过来,白金色,温度极高,飞过时空气都扭曲了。
赫尔墨斯来不及施放第二道铁甲咒,他也没有力气再施放了,他想躲,但躲不开。
他双臂护住脑袋,闭上眼睛,觉得这一下,他就要无了。
但火焰飞到赫尔墨斯面前时突然扩散,将他包裹,然后,爆闪。
训练场里亮起刺眼的白光,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同时闭眼扭头。
热浪扑面而来,但持续时间很短,大概零点一秒。
光芒熄灭。
赫尔墨斯还站在原地,没受伤,但头发全卷了。
原本顺直的黑发现在变成一团蓬松的卷发,发梢还有焦糊味,冒着淡淡青烟。
脸上有烟熏的痕迹,长袍表面沾着灰,布料却没烧着。
他抬手摸头发,手指碰到卷曲的发梢时停住,然后放下手。
训练场安静了几秒。
埃弗里先笑出声,他姿态夸张,前仰后合。
亚历克斯也跟着笑,但声音小些,手捂着嘴。
悲喜并不相通,赫尔墨斯就没笑。
他站在那儿,看着雷古勒斯,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走到埃弗里和亚历克斯旁边,转过身,面对训练场中央的雷古勒斯。
他认输了,被打服了,以后就追随了。
雷古勒斯收起魔杖,走到他们面前。
“今天就到这,”他态度依旧平淡,语气没有起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去吃饭,下午有课。”
四人离开有求必应屋,门在身后合拢,走廊空荡荡,已是午餐时间。
去礼堂的路上,埃弗里还在兴奋地复盘刚才的细节。
“你看见那根石刺没?发红了都!”
“火焰熊熊还能那样用?我以为会把赫尔墨斯点着。”
亚历克斯小声附和,但更多时候在看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沉默走着,手偶尔抬起碰碰卷曲的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雷古勒斯能感觉到,他心里那点不服气的刺,已经被拔掉了。
正如雷古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