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时毫不手软。
赫尔墨斯要么是探索城堡隐藏秘密时,触碰到了某个团体的利益。
要么是家族任务触发了别人设下的陷阱,甚至可能是黑魔法实验失控,导致受伤。
如果赫尔墨斯是被人搞的,那动手的人就是为了赶他出局,独占某个发现。
他抬眼看向埃弗里,语气平稳,逻辑清晰:“愤怒没用,现在赫尔墨斯昏迷,具体是练习黑魔法失控还是被人攻击,都没定论。
斯拉格霍恩教授脸色难看,说明伤他的黑魔法不简单,普通小巫师不容易掌控。”
转而看向亚历克斯,补充道:“找凶手要证据,没证据的猜测只会提前暴露我们的动向,让背后的人藏好痕迹。”
埃弗里皱眉:“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明早去医疗翼看看。”雷古勒斯语气不变:“赫尔墨斯的症状,庞弗雷夫人的诊断,能透出更多信息。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别在公共休息室议论,避免消息扩散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斯莱特林里盯着我们寝室的人不少,别给人机会。”
埃弗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清楚雷古勒斯的判断没错,盲目行动只会添乱。
亚历克斯也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雷古勒斯躺回床上,他能听见埃弗里反复翻身的声响,能感受到亚历克斯的气息不稳,两人都没睡着,心里都憋着股气。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明早去医疗翼,先看看赫尔墨斯的状态,判断伤害性质,如果真是人为,再决定要不要介入,怎么介入。
窗外有阴影游过,好像某种巨大的鱼类在巡视领地,绿光在水波里破碎又重组,在石墙上绘出流动的图案。
埃弗里终于不动了,呼吸沉下去,亚历克斯那边传来细微的鼾声。
雷古勒斯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深处。
猎户座四星半的模型在意识深处亮起,参宿五的位置是一团稳定的光晕,尚未完全点亮,但已能为系统提供结构支撑。
魔力随着星辰节律循环,淬炼肉体,巩固精神。
窗外的黑湖恢复平静,绿光稳定下来,寝室里只剩下三道呼吸,两道沉在睡眠里,一道清醒而有节律。
雷古勒斯维持冥想状态两小时,然后让意识浮上来,睡觉。
雷古勒斯醒来时,寝室里还是黑湖底的暗绿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