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顺着肩颈、左臂、心口几处大穴刺入,以针封脉,强行锁住四散的寒毒。
“嘶——”江既野倒吸一口凉气。
“疼就忍着。”兰若头也不抬,“有的你受的。”
半个时辰后,江既野的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
“七天。至少七天,才能把入骨寒毒一点点拔出来。周围灵气需要保持平和,劳烦将军安排一下了。”
江既野抿着唇,不敢发言。
符青点点头,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你安心给他疗伤,缺什么告诉我。”他转身,往外走去。
“既野。”兰若看着符青的背影,轻轻开口。
江既野抬起头。
“你师父把你当儿子养,你知道吧?他知道的,你不用瞒。他不知道的,你瞒着他,他更担心。别拿懂事当借口,折磨自己,也折磨他。”
符青愣了一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楼听风还靠在柱子上,看见符青出来,立刻上前行礼。
符青沉声道:“听风,随我来。”
两人进了偏院。
楼听风一进门便躬身:“将军,是我没拦住既野……”
符青抬手打断他,神色平静,语气沉稳。
“此事与你无关。”
楼听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你太相信他了,才会被他迷晕。”符青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你醒后第一时间为他疗伤,已经尽了力,不是你的错,是那混小子的错。”
楼听风鼻尖一酸,怔怔地站在原地。
“既野已入偏院闭关,七日后方能出来。这几日你安心等候,不必自责。”
“是,将军。”
“说说吧,都在石楼学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