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意了……”
“大意?”兰若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一个医修,被人下了沉梦香,说出去不觉得好笑吗?回去给我把迷香那本书抄一遍。”
“是。”楼听风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兰若收回手,看着月亮,语气懒懒的:“不过也正常。你那兄弟,本来就不是你能看住的人。他那条胳膊,你治完他根本没静养,对不对?”
楼听风猛地抬头:“您怎么知道?他回来之后硬是强撑着没躺过……”
兰若没回答:“差不多了,我进去看看。”她向门口走去,手触到门扉的那一刻,忽然停住脚步。
“儿子。”
“嗯?”
“你好好想想,这次石楼之行,哪里对哪里错,不要再内耗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楼听风站在廊下,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不要再内耗了吗?
书房里。
兰若推门进来的时候,符青已经布好了聚灵阵。
“骂完了?”兰若二话不说抓住江既野的手腕。
江既野心虚了一下:“兰姨。”
“别动。”兰若三指搭在脉门上,不过片刻,眉头猛地拧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楼听风已经给你压过一次,本该稳住大半,你倒好——”她抬眼,目光锐利地盯住江既野,语气是医者对不听话病患的怒火,“你是不是强行运剑了?为了撑着不显露,硬生生逼出一口气,把刚稳住的经脉又震裂了,寒毒窜得更深,你嫌命长?”
江既野身子一僵,垂着头,一声不敢吭,乖乖挨骂。
“我问你话!”
“……是。”江既野声音细若蚊蚋,“弟子不想让外人看出来……”
“不想让人看出来,就拿自己的命硬扛?”兰若气笑了,指尖戳了戳他发烫的额头,“江既野,你师父把你当心肝宝贝,你倒好,拿自己的身体当破衣裳糟践!经脉伤成这样,寒毒压到骨缝里,再晚两天,这条胳膊直接废了,你知不知道!”
江既野把头埋得更低,老老实实认错:“兰姨,我知错了……”
符青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轻轻开口:“兰若,先给他治吧,治好了再跟他算账。”
兰若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排银针。
“坐。”
江既野乖乖坐下,一动不敢动。
兰若出手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