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练,练废了也练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打断了林霁的自责。红色的残影掠过,下一瞬,明漪已经负手站在了两人中间。
她今日一身利落的暗红劲装,长发高束,没有帝王的繁复装饰,只有着属于顶尖强者的凛冽气场。
“师祖?!”南晏辞惊喜出声。
明漪微微侧头,一道传音入密送入南晏辞耳中,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符青那小子正忙着处理江既野的烂摊子,怕顾不上老大,特意求我来看看。你且退到一边去,好好看着。”想到这孩子是为情所伤,明漪觉得自己又该下手重点。
符青都收了些什么笨蛋。
南晏辞心中一暖,连忙收剑行礼,乖乖退到了演武台边缘的防御阵法内。
场中,只剩下林霁和明漪。
“师祖……”林霁有些慌乱地收剑,“弟子失态了。”
“确实失态。”明漪转过身,看着林霁那微微颤抖的右手,一针见血地指出:“剑是凶剑,心是杀心。你明明想杀人,想发泄,却非要逼着自己去喂招、去点到为止。林霁,你不累吗?”
林霁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累。怎么不累。他感觉自己的胸膛里塞满了一团火,那是被欺骗的愤怒,是放走仇人的悔恨,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符青让你取剑,是让你破妄,不是让你憋着的。”
明漪勾了勾手指,一股属于金仙的恐怖威压轰然释放,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