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心月默默的在他面前倒了一碗水,推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二师兄:“你们俩……认真的?”
楼心月:“别看我,看水。怕不怕?”
身边的青云子慌里慌张的把水碗抢了过去:“给我看看!我咋觉得我有点儿怕水呢!完犊子了!这小子小时候咬过我!”
沈鸢更是夸张,尖叫一声,抓起楼心月的胳膊就拦在自己身前,对着空气嚷嚷:“来人啊!护驾,护驾!狂犬病患,生人勿进啊啊啊!”
二师兄:“……”
……谓玄门的人脑子多少有点儿大病。
二师兄深吸一口气,扭过头,他看向了那个空荡荡的蒲团。
看向了去给巴村人做饭的大掌门。
一张天生冷脸。
不笑时,看着很凶。
又瞥了一眼楼心月。
一张天生冷脸。
笑不出来,看着很憨。
“你是不是觉得,”楼心月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今天你拿了苦情人设,我要照顾氛围,所以会放过你?”
“不是……心月,等一下,你怎么看出我今天是苦情剧本的!谁家苦情人设跪的这么快!”
沈鸢伏在楼心月耳边道:“皇上,他在耍你诶!他今天一直是正坐,根本不是特意跪的!”
二师兄看着沈鸢。
他怎么就捡了这玩意儿回来呢!?
三年前。
见有人强开鬼门,死气氤氲,出手救了奄奄一息,半身死气的沈鸢。
双目空洞,半人半鬼。
途径福海,又见了王随安。
双眼腥红,满嘴血污,身前躺着一个筑基。
肚破肠流,被撕咬的面目全非。
其实他本不想救王随安的。
看着太邪性了!
但鬼使神差。
他觉得自己左胳膊下面夹了一个邪性的玩意儿,右胳膊也应该夹一个邪性的玩意儿对称一下。
所以,一手一个,将这俩“邪性”的小家伙领上了昊峰。
沈鸢还好。
和他想象的古灵精怪大差不差。
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那个状若厉鬼罗刹、满身戾气的王随安,跟着浮夸蛮横、清冷无情的楼心月厮混一起,怎么会偏到恭谨守礼、谦冲自牧的暖男路子上去了?
没理由啊!
这没领路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