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袅袅,盈盈曼妙。
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乌黑柔顺的长发,没人打理,只是随意扎了个马尾。马尾扎得松散,便有发丝垂落在鬓边,堆在肩头。
一身崭新的白衣罗裙,白的有些晃眼。她穿的很急,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衣襟也略显凌乱,领子也不平整。
纤巧的玉足,只单踩着绣鞋,没有穿袜子,露出光洁雪腻的脚背和纤瘦分明的踝骨……
“啪。”一声轻响。
“别乱看。”额头被楼心月弹了一指头。
抬眼,对上那双清清冷冷,平平淡淡的桃花眼,此刻眼尾却悄然勾起一抹醉人的熏红。
熏红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 逐渐漫上她白玉般的耳尖。
楼心月将一双踩着绣鞋的小脚缩进裙子里,宽大的裙摆垂落,遮住了所有风光,不给我看。
“可我看完了。”牵起师姐柔弱无骨的手,笑吟吟的看着她。
楼心月眼波流转, 斜了我一眼。
握着手里柔腻软滑的小手,开始一根一根把玩起葱白纤长的手指。
从指根,一点一点摩挲到指尖,揉揉指节,捏捏指腹。
楼心月的呼吸微微一促, 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抬起眼帘,静静地看着我。
“玩够了么。”
她想要把手抽回去。
我又抓了回来。
“玩不够。”
四目相对。
很快桃花便垂了下去,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我细细盘玩。
“你好烦。”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红晕已从耳尖化至脸颊。
旋即那双桃花媚眼,向上一挑,淡淡道:“传闻太古之时,盘古开天,清浊始分,伏羲植建木以定八荒,撑天拄地。其根定幽冥,其冠承仙阙。后因仙魔凭建木争于八荒,有颛顼绝地天通,建木周遭,自成樊笼。禁绝神通,尽殁神识。所以,任你神游归墟想要翻越建木,只能爬树。”
哦!
所以刚刚散发神识,头疼欲裂。
不过……
“可师姐你为什么能瞬间过来?” 我看着楼心月。
“因为我是楼心月。”而楼心月在看自己的手。
我点点头。
“我是王随安!”
楼心月挑眸看了我一眼:“干得不错,王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