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没收了。”
我:“!!!”
楼心月:“!!!”
整个山门有权利、且敢没收小师姐“宝贝”的人,屈指可数。除了我和二师姐,就只剩……
楼心月:“你当时怎么说的。”
沈鸢晃悠着椅子,道:“我什么也没说!”
我:“二师兄没察言观色?”
沈鸢:“我当时戴面具呢!”
我:“你在山门里看那种东西……”
话没说完,二师姐轻咳了一声。
我立刻体会上意,改口道:“你在山门里研究生物功能活动规律的知识时会戴面具?”
沈鸢脸色瞬间爆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梗着脖子,强撑着道:“我……我难为情嘛!我觉得戴上面具有安全感!”
楼心月:“那你师兄就放过你了?”
沈鸢眼睛微微一眯:“你们要知道,我是个硬骨头的好汉!绝不会出卖你俩的!二师兄当时严刑拷打,逼问我东西哪来的,我一个字都没往外吐!这就是铁骨铮铮!”
我:“……”
楼心月:“……”
我:“二师兄怎么拷打你的?”
沈鸢像是被问到了“英勇事迹”,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比划着,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他太狠毒了!我要是不说出那批货的来历,他就对我的苹苹莓莓撕票!一刻钟不说,他就杀一个!”
“瓶瓶梅梅?!”楼心月勃然大怒,“他居然敢撕我的书!岂有此理!”
我刚想开口解释,苹苹是苹果干,莓莓是草莓干,是沈鸢的零食宝贝……
沈鸢忽然开口,抢着补充道,语气带着痛心疾首:“带插画那本死的可惨了!二师兄撕的粉碎!哗啦一下,全成碎片了!”
楼心月忽然就不生气了。
楼心月静静地看着我。
带插画那本是我的……
“……” 我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鼻尖,试图掩饰那份心虚,干巴巴地道,“好可惜,那本……挺贵的……”
声音在楼心月无声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沈鸢闻言立刻点头附和,带着点惋惜和品鉴的口吻:“那本的确画工很出色,不是传统的寥寥几笔白描绘本。是工笔画!我当时一下子就看进去了!画得可细致了!”
我:“是吧!那本超级棒的!构图、光影、细节……”
沈鸢像是找到了知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