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划破了手指,三师兄给我止了血,然后揍了我一顿。”
她说着,还伸出那根据说受过伤的手指晃了晃。
我:“该!”
沈鸢:“哇啊啊!你是坏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讨厌死了!”
不哭了。
但是表情臭臭的。
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一只手揉着屁股。
拉拉着小脸,老不开心了。
“反正欺负过沈鸢的,他们都很倒霉!” 她开始细数“血泪史”,试图证明自己的“不好惹”,“四师兄揍过我,当晚他就被二师兄揍了,三师兄揍过我,当晚他就被二师兄揍了。二师兄揍过我,他当晚就被二师姐揍了。二师姐揍过我……”
小师姐忽然就不说话了。
我瞥了她一眼:“然后呢?”
“她揍上瘾了……”
小师姐说话说顺嘴,一口气秃噜出来,导致她更不开心,小脸也更臭了!
“你可千万不能学楼心月啊!不可以哦!”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胳膊,仰着小脸,一脸严肃地警告我,那双笑眼瞪得溜圆,“小师姐虽然很大度,不记仇,但是也不能有事没事就揍小师姐!不可以哦!”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贴近,温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
“你有这功夫,建议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审讯吧。”将胳膊抽了出来,领着她到了“审讯室”!
套房内,挑高穹顶垂落星纱帷幕,落地大窗外星河璀璨流淌。
客厅中央铺陈厚绒地毯,四周更有明灯如昼。
小师姐自己吭哧吭哧地提了一把沉重的雕花扶手椅,摆在地毯正中央。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考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小脸,正襟危坐,不苟言笑。
我则解下手腕上的玉符,找了个光线和角度都合适的位置挂好。随着呼唤咒语,玉符亮起柔和的光芒,投下二师姐清冷的身影。
“沈鸢,说说吧,你什么时候盗走了我谷雨院的大秘宝。”
“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不用浪费时间了,你们尽管伺候我吧!”小师姐双手反剪环叩在椅背上,前后不老实的晃着椅子。
二师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混不吝。
楼心月:“沈鸢,其实我可以瞬间出现在你面前的。”
沈鸢晃椅子的动作瞬间僵住。
沈鸢:“我全招。”
楼心月:“东西呢。”
沈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