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巨婴般的“过期儿童”。
唯一有点瑕疵的地方……他偷偷瞄了一眼礁石上那道清冷的白色身影,心里有点发虚。
皎皎被培养得气场太强了。
强到在她面前,他这个师兄时常感觉抬不起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跟着楼心月在弱水畔走走停停三天。
忙。
太忙了……
在家的时候没见过这人这么忙,如此日理万机。
这三天里,老三的传讯玉符隔三差五就亮汇报近期工作进展,太上剑宗的加急传讯汇报元日事件进展和赔礼清单,“扇底风”的狗仔情报网又精准地把消息递到了弱水之滨汇报近期可疑组织动向……
为什么他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楼心月眼皮都不抬,就把这些闪烁着灵光、承载着各方信息的玉符一股脑儿全甩给了他!
整合信息、分析利弊、草拟回复……这些活儿全落到了他头上。
他感觉自己像个苦命的文书,在弱水阴冷的腥风里,对着玉符抓耳挠腮。
而他的好师妹,那位真正的决策者,此刻正盘坐在弱水畔那块冰冷的大石头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玉雕。一开始,二师兄以为她只是在例行发呆,放空心神。
但凭借多年相处以及察言观色保命技能点满的经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破绽:
那微微抿起的唇瓣,似乎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又因为面部神经系统罢工而被迫放弃,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笑意。
……
楼心月:喵!
我:喵喵!
楼心月:喵喵喵!
和楼心月用玉符传递文字“喵”了大半个时辰。
啥有意义的内容没有。
纯“喵”。
最开始我和二师姐还会复盘每一句“喵”什么意思,到最后就不复盘了。
大概就是确认对方在不在。
当然,期间关于所谓“组织”的情报也聊了一些,但都不是重要信息。
根据已有情报推断,这个的成员很多,遍布各行各业,仙凡皆有……
很难处理。
但这并不是我谓玄门的事。
中州有玉虚宫,有一二三四五六,廿一仙门看管,他们自行彻查就是。
所以我和二师姐也没有多聊这方面的情报。
聊得最多的除了“喵”就是另外一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