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师弟,忍着点儿,开始有点儿疼,过会儿就不疼了。”
我:“???”
我:“你认真的?!”
楼心月:“认真的。一会儿就麻了。”
楼心月就用那双看似“多情妩媚桃花眼”,实则“木讷无情死鱼眼”淡淡的看着我。
临近蓬莱,有路过的修士想要向我打招呼。
毕竟我的白头发有点儿耀眼;
毕竟我好像也算是个名人……
然后,修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转过身,假装对远处海面上根本不存在的海鸟产生了浓厚兴趣,御剑而去,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回头……
而楼心月则好死不死的吹了个很流氓的口哨。
我:“……”
这个世界真美好。
下辈子见了!
身体彻底放松,放弃抵抗。
像一只挂在洗衣架上晒肚皮的猫,彻底舒展开来。
双手双脚,以及我的脑袋顺其自然的垂落下去。
“师弟,你能正常点儿么?”楼心月似乎对我的“装死”行为略有不满。
“师姐,你能正常点儿么。”我平静地回应。
“我觉得我很正常。”她颠了颠手臂,似乎想把我调整成一个更“顺手”的姿势。
“我觉得我也很正常。”我继续扮演一滩扶不起的烂猫。
“但你现在像一具尸体。我觉得我在抱一具尸体。”她客观评价。
“我以为自己像一只猫,一只化开的猫。”我认真纠正她的比喻。
楼心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用一种极其轻柔、带着点逗弄宠物的语气,清晰地吐出几个音节:
“ 嘬嘬嘬。”
“……”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墨镜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红唇。
楼心月也“看”着我,墨镜后的目光仿佛带着无声的催促。
“嘬嘬嘬。”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多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干嘛?!”
“等你回应。”
“师姐,有没有可能我这只猫听不懂‘嘬嘬嘬’?你不能见到猫猫狗狗就开始‘嘬’。”
“那你能听懂什么?”她似乎真的在认真探讨跨物种语言交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