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与蓬莱之间自然不是三千里。
我自然也不会走三十七步。
楼心月自然也不会心甘情愿,老老实实的让我抱回谓玄门。
楼心月:“冷不冷?”
我:“……”
天色并不太晚。
太阳还未落下。
海面波光粼粼。
“师姐,非要这样么?”
“怎么?难道只许你抱我,不许我抱你?”楼心月依旧戴着她的那个大墨镜。
“你当然可以抱我,但能换个姿势么?”
我只是走了几步,楼心月便受不住——也有可能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双手。
当然不是我故意的。
是我的双手忽然触碰到楼心月的身子后,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大脑勒令双手安分守己,但它们却像被赋予了独立意志——右手率先“叛变”,鬼使神差地在楼心月的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捏握了一下。
楼心月身体轻轻一颤。
整个身子在我怀里化开了。
其实,我觉得到这一步时,就应该见好就收。
但我的左手“不甘落后”……
趁机抚摸了一下她的肩头……
恼羞成怒,面红耳赤,忍无可忍的楼心月从我怀里跳了下来。不由分说的用我抱她的方式,将我横抱而起!
右手穿过我的腿弯,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五指张开,在我大腿外侧狠狠抓揉了一把!
左手则抓住我的肩膀,带着一种“打磨抛光”的狠劲,高速地来回搓动!
我:“……”
身为谓玄门的掌门,乘霄大士,在楼心月面前手无缚鸡之力,如砧板鱼肉,任她予取予夺。
我:“我错了……”
楼心月冷冷道:“不,你没错。我发现这个姿势,的确挺难控制住双手的。”
我:“师姐,我真错了……”
楼心月摇了摇头,目光从墨镜下沿洒出来。
“不,你真没错。是这个姿势错了。我以为是你这登徒子故意轻薄我,现在看来你的确是不小心的。因为我不是故意的,我的确是不小心的。”
师姐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
我的大腿肌肉感觉要被她扯下来了……
肩膀头子要被她磨平了……
我:“师姐,有点儿疼了……你知不知道,你手劲老大了?!”
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