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沈不飞看着飞花宗的修士搬运尸体,忽然开口,声音在伞下显得格外清晰,“我的眼睛坏了,以前就不大好用,好多年了。现在更是什么也看不见。所以,我通常也不太用眼睛看。所以,我的耳朵很好,鼻子很好,甚至……我的触觉也很好。”
二郎不明白沈不飞为什么说这句话,便问道:“所以,仙子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色令智昏。”
二郎一怔,一偏头,就看三郎面红耳赤,霎时间蹙起眉头,瞪了三郎一眼。
三郎面带尴尬道:“仙子勿怪,仙子勿怪。”
“人之常情。我不怪你。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沈不飞的语气很平,神色也很平静。
她真的没有生气。
因为这样孟浪唐突的事,她又不是第一次遇见。
她更感兴趣这狼山里发生的事。
比如飞花宗的修士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天上的蜕尘到处乱飞,凭肉眼寻人,地上的修士又如被狼盯上的绵羊被人四处设伏。
既然举全宗之力复仇,自然不可能没有寻人宝器。
也不可能没有乘霄坐镇。
入了乘霄,便有神识。
但此时此刻的飞花宗却很狼狈。
说是飞花宗在复仇。
倒更像是狼集的人在猎杀飞花宗。
所以,沈不飞对这些狼集的人是如何屏蔽神识探测,隔绝机缘造化很感兴趣。
她想往狼山里看看。
她隐隐觉得。
今日若是搞不清楚为什么飞花宗没办法大规模的探知到这些普通人的位置,恐怕狼集的人杀光了飞花宗,就会来杀他们了——沈不飞很不看好飞花宗。
譬如眼下。
飞花宗的修士京观筑了一半,林子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其余修士已经完全不是在山脚时对他们几人悍然出手时的蛮横,此刻如同惊弓之鸟,脸色齐刷刷惨白,握剑的手都在颤抖,惊恐地望向声音来源。
四名飞花宗修士,其中就有一个刚刚对他们出过手的蜕尘。
“师兄!怎么办?!”
三个筑基修士转头询问那名蜕尘。
“你们去看看,我在天上压阵!”
然而这句话说完,其余三人却犹豫着没有动。
蜕尘修士一怔,厉声道:“快去看看啊!”
一声令下,三个筑基修士这才硬着头皮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