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中。
一边吃栗子,一边看季无牙。
他现在只有一个脑袋。
没有肺。
没有气管。
不会呛水。
可以一直咕噜。
是挺好玩的。
小师姐投喂完毕,心满意足地又将脸转回试卷,继续懒懒的刷题。
二师姐不在家。
立冬之后,次日一早,我的感冒刚刚见好,她就走了。
“……我去南疆看看无牙说的那个蛊虫。说不定能让你和我活的一样久。”
我想和她一起去。
只可惜当时我的病还没有大好,师姐又怕我突然去南疆水土不服,再染了大病,就自己走了。
一走就走了四天。
情况不是特别乐观。
因为二师姐没找到那个苗族少女。
而打听了四天,也从没听说有这种神奇的蛊虫。
昨天晚上师姐说她要回来了。
“……实在不行,我就把季无牙脑子掏出来,放培养皿里繁殖一批蛊虫。反正季无牙他三魂还在,再另想办法好了,保证不耽误他结婚就行。”
“……师姐,你干点儿正道修士做的事行不行!”
白露院的石桌不大。
但小师姐有一个带小轮子的三层架子用来摆零食。
三层架子摆满了各种已经开封的零食——都是小师姐只吃了一口的。
不用想。
根本不用想。
这些全是她不爱吃的。
但凡她喜欢吃,就不会只吃一口,而且也根本留不下来。
顺手拿了一根苹果干送入嘴里。
我:“……”
我:“小师姐,你这苹果干放多久了?”
小师姐晃着小脚,下巴抵着石桌,懒懒道。
“去年买的……你要是不喜欢吃,就丢了吧。”
“你为什么不自己丢?!”
“会有愧疚感。哦,你丢的时候不要让我看见哦!不然苹苹会哭,我这人心软,会不忍心的。”
“苹苹?苹苹是什么?”
“就你吃的苹果干啊!”小师姐百无聊赖的看着桌上的试卷,又往嘴里塞栗子,“好几次了。我自己想扔。苹苹都说我始乱终弃,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小孩儿。”
我:“……”
我:“苹果干为什么会说话。”
小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