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动终止,也算是鱼入大海,鸟上青霄,无拘无束,再无挂碍。
“你今天心情很好?”陈三龙瞥了一眼南陌。
“我的心情,每天都很好。而且,会越来越好。”
陈三龙不置可否。
南陌又取了一只茶盏。
他真的老了。
他的话变多了。
自他入了狼山,占了狼集,立了狗肆,过了立冬,他的话就更多了。
每天,有话没话,似乎总要与她聊几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是个大度的人。
她从来没有怪罪过陈三龙对她的态度。
因为没人会对一个被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和颜悦色, 尤其是这个监视他的人,要无时无刻不把他的一言一行记录在案。
而且,一个人也不会在乎蚂蚁的态度。
但如果是一只会说话的蚂蚁,突然与你说话,那她也有兴趣与他说几句话。
“阿夏,很像年轻时的我。但他比我老的多。”陈三龙忽然开口,“是不是每一个修士,因为寿元漫长,所以从普通人的视角来看,他们的想法都有着远逊于自己年龄的幼稚?”
“你是在说我?”
“我为什么要说你?”陈三龙喝了手中的茶,见南陌手里又提了一只新的茶盏,竟又伸手去抢,“你有什么值得我说的?”
南陌:“……”
南陌由着他把手里那只小盏抢走,只是淡淡道:“你也已而立,又是将死之人,也不曾见如何成熟,净做这幼稚的事。”
陈三龙冷笑道:“这套茶具,我就不给你用!”
南陌翘起了腿,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雪:“那真可惜,我昨夜已用过了。”
一身黑衣,像夜色一样倾泻。
她知道,陈三龙对修士有着骨子里的恶意。
因为他全家被修士凌辱,国破家亡。
在他看来,只要是修士,就是有罪的,就是会压榨普通人的,欺凌普通人的。
即是从前干净,也会在以后做了错。
所以陈三龙最喜欢做的就是淫玩女修,虐杀男修。
反倒是对普通人,大度的很。
比如狗肆。
狗肆里的“狗”都是普通人。
狗肆也还没杀过普通人。
修士的命,却沾了一堆。
无法无天。
不止天机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