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她在找钱青青借牌。
“青青,借我一下卡牌,我有好几种流派,但我没有那几张核心卡牌,你借我一下,我等会儿还你。”
钱青青很大方的把自己那一摞牌递给了她。
小师姐认真的挑着牌。
忽然道。
“嗯?青青,你这套牌不是最近入手的么。”
“是啊,怎么了?”钱青青趿拉着那双绣鞋,起身把蒲团让给沈鸢,自己迈着慵懒的步子进了屋子,似乎是去倒热水。
宽大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如水波般荡漾。
“那为什么有几张这么旧啊,感觉就像……”小师姐翻过卡面,手指摩挲着卡牌边缘明显的磨损痕迹,忽然就不说话了,眼神闪烁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又挑了几张卡,转头气势汹汹地对楼心月道,“来吧!我们决战吧!我看你今天怎么赢我!”
楼心月已经组好牌组。
“好,来吧。”
“等一下!”小师姐猛地抬起手道,“窝妖烟牌!”(我要验牌!)
什么鬼动静!舌头被门夹了?
姜凝小心翼翼地将楚小萤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另一只手提起摇椅,放到沈鸢身后,又扶她坐下,方便楚小萤看牌。她自己则跑到二师姐身后观战。
这时,钱青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提着热水壶,又拿着两个杯子,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
倒了两杯热水,一杯递给我,一杯她捧着喝。
看了一眼她。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微微侧着头,并没有看我,几缕棕色的波浪卷发垂落在颊边,只是开口问道:“大掌门怎么了?看着挺萎靡的。”
接过热水。
杯壁传来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
“嗯……失眠了。没休息好。睡一觉就精神了。”
“那为什么早上裹着被子?”钱青青一边问,一边又摸出一把榛子放在桌子上。
“因为早上冷呗。”
钱青青不再说话,只是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用手掰榛子——我觉得,我谓玄门的人,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才能看出多少仙家风采。
比如现在。
坚硬的榛子壳,钱青青那看似柔弱无骨的手指轻轻一捏便碎了。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而且,她捏的很快。
指尖翻飞,动作流畅,显然是个熟手。
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