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吐,我不让他吐,扶着受伤的楚师姐时,她见小师姐走远与我说话的样子。
和现在很像。
像是在做坏事。
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多人,晴天朗日之下,还有这么强偷感的?
我笑了笑,瞥向皎皎。
皎皎虽然没有看我,她在配置自己的卡组,但分明感受到她一直在“看”我。
说起来,皎皎什么时候会玩这种东西?
我好像问了一个好蠢的问题。
桃花杀啊。
除了玩心很重的皎皎,又有谁会搞这种东西?
山上。
大家玩心都很重。
但二师姐绝对是最重那一档的。
和小师姐并称绝代双骄。
只不过,小师姐是在山门里折腾,而二师姐则是在山门外折腾。
一个筹划各种节日,恨不得月月有庆典,另一个就在外面偷摸搞了好多大铺子。产业遍布中州。
都是闲不住的人。
山上就没有一个闲得住的。
以前姜凝很喜欢一个人安静修炼,但小师姐总喜欢拉她去逛街——可能是姜凝零花钱比她多?
我又看向姜凝。
小师妹似乎并没有给自己买过什么。
除了那一堆过生日时买的小破烂。
她没戴首饰,也没系银狐围脖,她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秋服,宽大的袖袍掩住了身形,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截雪白的脖颈。
姜凝好像将所有好东西都收了起来,留了起来。
似有所觉。
姜凝长长的睫毛微微眨了眨,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澈平静,旋即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楚师姐本来也是个安静的人。
她现在也很安静。
只是这份安静里,多了些鲜活的气息,越来越爱玩。被姜凝拉着到处玩。
她俩关系很好。
毕竟。
第一次上山养伤照顾楚师姐的就是姜凝,现在受伤照顾她的还是姜凝。
见楚小萤还在看我,便道:“你们玩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回了楚师姐的话,转身去石凳上坐下。
终究还是生了病。
身子恹恹的。
手肘支在冰冷的石桌上,拄着下巴,看五个姑娘玩卡牌。阳光晒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二师姐在认真配置牌组,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