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跟献宝似的,举着一个还能说话的人脑袋。
我和师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这个脑袋跟我们打招呼。
季无牙。
那个酷酷的男人。
哪怕就剩个脑袋,依旧很酷。
因为酷,是一种气质,是一种状态,不以生命形式的变化而发生转移。
就像,当我看见这个脑袋的那一刻,自然而然就给他补全了身子。
沈鸢那双兴奋的弯起来的笑眼,见到裹着被子,一脸憔悴的我,小脸瞬间安静下来。
“随安,你怎么了?”她就像瞬间没电了一样,刚刚举起的双臂就耷拉了下去,而她手里那颗季无牙的脑袋就落在她的……
我:“沈鸢!”
沈鸢:“嗯?”
我大怒道:“你给我把手里那玩意儿扔了!!!”
沈鸢:“哦!”
然后沈鸢一转身,举起季无牙的脑袋,一松手,抬脚就踢了出去!
“沈前辈!啊啊啊——!”
这一脚,质量好高啊……
又高又远。
狗儿的!
活该!
伸出手指,用灵力将那颗脑袋定住,勾回来落到石桌上。
这一脚要是踢入山涧难找不说,这要是被狼啊,熊啊给啃了就麻烦了。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
都是要结婚的人还占沈鸢的便宜!
屈指一弹,直接把季无牙的脑袋弹的飞了起来,落入院子外的竹林里。
季无牙:“……”
季无牙也许有许多话要说。
但是我不想听。
就像,虽然我不明白一颗脑袋为什么还这么有精气神,但我一点儿也不好奇。
我是一个没什么好奇心的无趣的人。
沈鸢拍拍手,一点儿也没念及往日情分,赶忙过来,坐在我的床边,关切的问道:“你生病了?”
一边问,一边把我手里的粥碗接了过去,捏着小勺子盛起一勺已经不算烫的粥,放在唇前吹了吹了,递到我面前。
“小师弟,张嘴。啊——”沈鸢彻底不装了。
我看着二师姐,二师姐看着沈鸢。
她就翘着二郎腿,晃着穿着绣鞋的脚,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瞧着沈鸢。
沈鸢再次顶着巨大的压力——她咽唾沫了!但她坚强!
依旧佯装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