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那就喝酒。”
我:“可是我已经醉了。”
楼:“所以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你也醉了。”
楼:“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我:“因为醉酒的人什么也做不了?”
楼:“因为真正醉酒的人大抵只想睡觉。”
我:“可是我还不想睡觉。”
楼:“好巧,我也不想睡觉。”
我:“所以你还没有醉。”
楼:“所以我们还可以再继续喝酒。”
牵着师姐,进了屋子,在柜子深处摸出两支落满尘的、粗粗的红烛, 又走了出来。
烛芯被点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橘黄的光晕在石桌上圈出小小一团温暖,勉强驱散近处的黑暗,却让远处的桃树影子拉得更长,更扭曲。
“你是故意的?”
楼心月习惯性地翘起腿,素白玉手托着脸颊,鞋尖轻轻点在桌下。
烛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得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迷离得像蒙着雾气。娇嫩清绝的脸蛋在烛火下明暗不定。
素手一招。
枝头几朵桃花便挣脱了蒂,打着旋儿飘落,有的跌在粗糙的石桌面,有的掉进敞口的酒壶里,在琥珀色的酒液上打着转。
“我只有这样的蜡烛。”
桌子上摆了酒壶酒盅。
冰凉的瓷盅碰到石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给师姐斟了酒,酒液注入酒盅,声音汩汩。
“但,我就是故意的。”
“叮”的一声,瓷盅相碰,声音清越。
又饮了酒。
给她满上一盅。
师姐拄着脸,指尖转着手里的白瓷酒盅,一双醉眸看着手里的酒盅。
“我觉得,随安你今天很过分……”
“嗯……是哪些云做的剑?”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很过分。”
楼心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微微滑动,将酒一口饮尽,指尖转动着冰凉的酒盅,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的手指是不是很好看?”
她迷离的桃花眼半眯着,将自己只骨肉匀亭、瓷白如玉的手伸到两人之间的烛光下。
烛光就打透了她的手指,莹莹发亮。
我目光在她纤长的手指上流连片刻,又低头看了看我的手。
“我觉得我的也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