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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
楼心月平静道:“你是觉得,用’啄’这个字,没有那么大负罪感是么。”
“英明无过师姐。”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一时无话。
她的头发已被我梳的很顺滑。
然后,楼心月合上了话本。
直起身子。
放下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我还在给她梳头发。
“王随安。”
“师姐你说,我在听。”
楼心月背对着我,忽然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刃口极薄的小刀,“当啷”一声,甩在了石桌上。
嗯???
这……
这是干什么?!
“师姐……?”
“自己动手吧。”
“!?”
这一次换我的身子震了一下。
我都没敢搭茬!
动哪里?!
“她亲了哪里,就割哪里。”
呼……
吓我一跳!
“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
“那就让皎皎帮我。”
楼心月回过头,狠狠的斜了我一眼。
一把抄起小刀。
足尖一点,转过身子,正对着我,抬起穿着绣鞋的小脚,不轻不重地踢了我小腿一下。
“蹲下。”
我便蹲了下来。
楼心月瞪着我:“亲你哪了,指出来!”
我指了一下右脸。
楼心月眼睛微眯,手指一动,小刀在她掌心一转,瞬间捏住刀尖,用刀把狠狠地敲了一下我脑袋。
“王随安。”
“师姐。”
然后她就没说话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双手。
她的眼圈很红。
楼心月看着我。
垂着目光,她的语气很平静——她的语气向来很平静。
“我只是不计较,不是不在乎。”
“皎皎……”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以后不许吓我了。”
“不吓你。”
然后楼心月抽出手,又用刀把敲了一下我的头。
“给我挽头发。”
“好。”
花好月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