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静楼的支持和渠道,过了今年磨合期,每年的净利,我估摸着也能有个小十亿,甚至……甚至还要多出不少。一个国家的建立之初,本就不该是为了盈利的。可是……谁让这是八荒呢。”
“有那么多?”
四师兄看了我一眼:“当然。说起来,八荒之上的大多数国家,能像后周这样勉强维持收支、偶有结余的,已经算是不错了。它们的‘营收’,往往比不上一些根基深厚的跨国商行,更比不上那些背靠顶级仙门、专做修士生意的豪奢大铺。”
他望着星空徐徐道:“所有国家存在的根本,都是为了仙门服务。你可以把它们看作……一个个庞大而臃肿的‘公司’。它们过得好不好,百姓是富足还是困苦, 完全取决于它们头顶供奉的仙门,对待它们的态度是‘细水长流’还是‘敲骨吸髓’。”
我酒喝的也多了。
脑子不太能运转。
下意识问道:“你们后周供奉的仙门属于敲骨吸髓?”
四师兄点点头。
“是啊……” 四师兄的声音低沉下去,“当时我们后周供奉的那个中型仙门,门中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突然破关出了一位羽化境的老祖。这一下可不得了。羽化老祖要稳固境界,要炼制法宝,要维持体面……哪一样不要海量的灵石?于是,对后周的压榨,便到了令人发指、岁无余粮的地步。”
“民变啊……”
那挺糟糕的。
深有体会,感同身受。
我是泡在民变里长大的。
“那时后周民变四起,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而因为有我们姬姓皇室做仙门的‘遮羞布’, 百姓所有的怨气、所有的怒火,都冲着我们来,” 四师兄苦笑道,“什么暴君荒淫无道啊,什么朝廷上下沆瀣一气搜刮民脂民膏啊……说起来,我父皇能当上皇帝,还是因为仙门要安抚民心,平息众怒,把我那同样只是傀儡的大伯推出去砍了头,才扶了我父皇坐上那龙椅。”
四师兄摆弄着手里的腰带流苏。
“反正呢,我们姬家,说是皇室,金銮殿上坐着的,龙袍加身的,其实……就是仙门豢养的一条看门狗罢了。能看好他们的资源仓库呢,就赏块骨头,让你继续看。看不好呢……”
四师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就砍了狗头,换下一个更听话的。”
他望向远方沉沉的夜色,淡淡道:“八荒的皇室,大差不差,地位都差不多的。无非是……后周供奉的仙门突然出了个羽化,导致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