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侧过身子,撑着自己的脑袋道:“你乞讨多少年?”
“十年啊。精确一点,是九年半。”
“那你好像是咱们山门最久的了。我还记得,我当时躺在破庙里,都遭苍蝇了。”
“我也遭苍蝇的!哎,你见过指甲盖大小的苍蝇么?我见过,还抓过玩来着!”
四师兄双手合十,告饶道:“对不起,小师弟。我真的不该在您这位大前辈面前炫耀自己的从业经验。是我草率了。”
“你是怎么被灭门的?”
“上来就这么直接?”
“咱二师兄手黑,捡的都是破家灭门的。哦,对了,你这算是灭国。为什么灭国?”
四师兄已经喝大了,眼睛都开始犯迷糊了。
“一个国家的覆灭……要好多原因的。天灾、人祸、时运……但若总结起来,大抵就是内忧外患,积重难返。不过……”
我看向四师兄。
“你们不会想行千年前周王室干的事吧……”
四师兄一摆手:“没那么大野心,单纯是想给自己谋个活路,给下面百姓谋个活路。”
“活路?”
四师兄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一个羽化境修士,一年修炼要耗费多少灵石么?”
我努力运转着被酒精浸泡的大脑:“乘霄境一年总要一亿左右吧,羽化……难道乘个十?”
四师兄点点头:“差不多。”
我:“……”
二师兄好抠门啊。
我当时就预先支取破关用的灵石他就叽叽歪歪的!
四师兄伸出手指道:“可我们后周,鼎盛时一年的国库税收,刨去各种损耗, 净入也不过三十到四十亿灵石。”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变成四根,“除去庞大的官僚体系运转、军费开支、赈灾储备、基础建设……林林总总, 真正能拿出来的、可供支配的‘闲钱’,丰年时也不过五亿上下。这还得是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疫。若是遇上灾年,或是……或是仙门临时加征,那就是大额赤字,寅吃卯粮了。”
“这么听起来……” 我斟酌着用词,“你的国家……好像……不挣钱啊” 我想起楼心月那些遍布八荒、日进斗金的产业,“师姐随便一个产业的一年净利恐怕都要比你的后周国库结余强吧?”
四师兄打了呵欠。
“你都没必要拿你二师兄二师姐的产业和后周比。单你的玲珑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