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气就一言不发看话本,释放冷空气……我差一点被冻死。
万幸自己天资聪颖,在差一次就突破三位数的岔气量之前,对这心法小有心得。
虽说学的艰难,全凭自悟,但学会之后,便觉体内灵力自外界源源不断的流入体内,就像有泡在长河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过了一晚,我便能伸脖子了。
超绝无敌心法,果然不同凡响!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因境界所限,左右不过筑基,身体所能取用的“河水”太少了。我突然很想知道,正常筑基是什么感觉。
凭我形而上的观点来判断,筑基不能飞,蜕尘御物飞,乘宵随便飞……
我很想验证自己的看法,但鉴于我的师兄师姐没一个正常人,唯有三师兄这资深筑基专家,我也只能向他问这个问题。
三师兄给了我一个标准的回答:“筑基啥感觉?没啥感觉,除了修行时一步一坎外,好像和现在也没啥区别。筑基御物,羽化还是御物……”
嗯,谓玄门的标准。
筑基就能御物,羽化了还是只能御物……
境界对三师兄的影响,除了增加二师兄四师兄给他剃胡子的难度外,就是增加了他的想象力。
我曾经吃过三师兄做的“西北风炖东北风”。
这道极具想象力的菜品,让三师兄喜提二师姐一顿爆锤。
“随安!随安!我带姜凝来看你啦!”
“小师姐!”
我还没看见小师姐的人,就好像已经看见了她那张笑盈盈的脸。
小师姐一推开门,就好像一缕春日里的初晨,明媚温暖。
沈鸢笑盈盈的拉着姜凝的手,对于我房间里的布局不以为意,倒是姜凝第一次来,踮着脚尖,捏着衣摆,生怕碰到屋子里的书架。
“王师兄,你身体好些么?这些日子我本来想早点看你,向你道谢的……”
姜凝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我,声音越来越小,还是小师姐笑道:“今天楼心月下山去了,我就带着姜凝过来啦!”
“二师姐下山去了?”
小师姐用脚尖将椅子挑到姜凝身后,自己坐在床边,双手拄着床沿,晃荡着小腿。
“好像是早上收到一封信,才下山的。对了,随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取决于你下一句话说什么,我再考虑回答你。”
小师姐翻了个白眼,道:“你真讨厌!我才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