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谷是学不成了。
二师姐不会。
确切的说,是非常抗拒。
至少,在我说我要学辟谷的时候,师姐那总似刚刚哭过的清冷桃花眼里,全是嫌弃……
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能敏锐读懂别人的情绪!
“唔……三师兄,咱们各退一步。师弟不才,如今已学会伸脖了!你大可以闭上眼睛,然后把饭伸过来一点儿,我自己去够。”
自我醒来的第三天。
对于相看两厌的我和三师兄,每天见面都是苦大仇深。
如果可以,我希望换个人,我快得厌食症了……
但,实在不好开口。
毕竟除了三师兄外,也没人适合了。
糟了!
“咳,三师兄!四师兄他……如何了?”
我把四师兄忘了……
三师兄:“哦,他事发了。”
我:“?”
三师兄:“昨天你睡觉的时候,姜凝道友和小师妹散步闲聊,说咱们山上不干净。”
夹了一根咸菜,三师兄满脸嫌弃鄙夷,不忍直视的递过来。
我也蹙着眉毛,强忍着反胃,吃了下去。
“姜凝道友说,有天去找小师妹,在他们院子里看见了一个脑袋……小师妹说是咱们师门种的。很好养活,不用在意。”
啊,冯师兄……
说起来,小师姐她对于院子里种脑袋这种诡异的场景,视若无睹,反而被侯府那种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鬼吓得哭鼻子,也是很奇怪。
三师兄继续道:“然后又说,谓玄门的晚上,有时会多一个人……”
姜凝她这一句话,就有氛围了啊!
“小师姐呢?”
三师兄道:“小师妹被吓了一跳,就拉着姜凝找二师姐了。然后二师姐就去找老四了。今早给老四送饭,他哭的好伤心,抓着我不放,说这可能是我二人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然后呢?”
“唉,老四命苦啊!本来思过崖风就厉害,昨天还被二师姐给加强了……我上去那一小会儿,就被风给打透了,差点交代了!我也不敢久留,说急着给你喂饭,老四听了跟疯了一样说:‘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给小师弟喂饭’!啧……不能想,一想我就起鸡皮疙瘩。”
艰难的吃完了早饭,我便开始修炼超绝无敌心法。
这几天二师姐又生了好几次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