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标准的地方么?”
马步!
我扎了三年马步!
作为资深马步大师,哪怕一边扎马一边睡觉,都能拍着胸脯打包票,咱这动作就是样板,不带一丝一毫走样的!
我可是前正道巨子,现魔道天才的王随安,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咱这马步都挑不出毛病来!
楼心月挑起眉梢,淡淡的看着我:“小师妹说,你想拜二师兄为师。”
“?”
我怎么不知道?
楼心月放下腿,直起身子,将我手里的书卷到自己手里,道:“今早小师妹说,数月前你和她下山采购,她嫌弃你走得慢,你抱怨了几句。”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明明咱们一起拜的山门,如今我都能御剑了,你却只能在地上跑。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你?你教我,还不如我直接去找二师兄。”
虽然大家练的都是四海神游歌,
但我这边好像走的有点儿太偏。
作为我实质的师父,二师姐对我的教育权始终牢牢掌握,不容任何人觊觎。刚入门不久,二师兄见我天天扎马步心疼我,随口提点了我几句,第二天一早,二师兄便躺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我也被二师姐耳提面命的告诫,不许乱让别人指导。
虽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二师姐只让我扎马步。
但作为尊师重道的进步青年,我从没有质问过二师姐,只道二师姐别有用意!
“师姐,天地良心!我绝不会对你生出二心!”
楼心月用书卷轻轻砸了一下我的脑袋。
站起身,负着双手,看向门外。
“我知道你对我有所不满,但你须知,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然后成就如今的天下第一!”
嗯,三年里每次我有所抱怨,师姐都是这么说的。
师姐扎马步足足扎了七年零三个月。
这不是秘密。
师姐两岁时,被二师兄救回山门。
作为继师父、大师兄、大师姐和二师兄后,当时山门第五个人,也是最小的女弟子,一入山门,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师父教其它师兄法术,她也在旁边比划,但师父说,小小年纪,本就命格不稳,遭此大难,三魂七魄已失了一魄。身子骨太弱,没办法修行。
二师兄便在山下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