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界八荒立下赫赫威名的当天下午,师父便抛下祖师基业与一众徒弟,自己去开展外事活动——
去各大宗门登门道歉。
“哎呀!都怪我,都怪我!你说说我怎么就一不小心,就这么随手一教,你瞧,就教出这么个祸害来!怎么一巴掌就把你们……唉!枢机你那伤没事儿吧……哦?三年了吗?这么快吗?哎呀呀,你瞅瞅,我这一天天修道都修糊涂了!行行,你先忙,留步留步,甭送了!”
“哎呀!沭河道友!您怎么在这,您那伤没事儿吧!我那徒儿实在顽劣……你徒弟挺好的?什么?哎呀,我家心月不用人看着!功课自己做,做完还给自己找些课外读物!嗨!我家心月除了乖巧,学的快,修为高,也不省心!自打把你们都打了以后,我都不敢让她出门的……哟!这不是老范么!哎,你那个伤……”
以上情景,是前不久二师兄去中州采购撞见的。
二师兄说师父喜欢道歉,乐此不疲,他怕自己影响师父道歉的兴致,就捂着脸跑了……
而我因为师父走得早,一直是二师姐带我。
三年七个月零三天。
“二师姐,这都两个时辰了……”
楼心月淡淡道:“等我看完这本。”
“可是这还有一大半呢!”
“所以呢?”
楼心月又挑了我一眼,我又翻了一页。
“师姐,我白天真不是故意躲着你!你当时不是说没生气吗!”
“我没生气,现在也没生气。只是白日里许了你告假,倒不知你修行成果。”
“师姐!这你手痒就去找其他人嘛!你们在天上飞来飞去,我杵在地上扎马步,还受不了你们一招半式,比练功木桩还不如!”
“你不是练功木桩。”
感动!
师姐要说“人”话了!
“你每次都在下面拱火,有你在,我打他们更顺手,没负担。”
楼心月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可是,师姐,你也不能公报私仇啊!你走的这十日,我日日扎马步一个时辰,拿大顶一个时辰,卧推,深蹲,俯卧撑,还有十公里越野!我都练全了!没偷懒!”
“我几时说你偷懒了?”
楼心月翘着二郎腿。
裙摆下,穿着白色罗袜,踩着云白绣鞋的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我说了。是在看你修炼成果。”
“咱这马步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