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厉鬼追赶,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冲出厅堂,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
那仓惶逃窜的姿态,将内心的恐惧暴露无遗!
厅堂内一片死寂。被笛音安抚的族老乡绅们被张明德的暴怒和赵平的失态惊醒,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子无双缓缓放下唇边的笛子。
最后一个清冷的音符袅袅散去。
他转过身,月白色的长衫纤尘不染,清俊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冰雪般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搅动风云的笛音并非出自他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张明德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以及赵平仓惶逃离的方向,并未反驳,也未解释。
苏明在角落缓缓睁开眼,兜帽下,一丝冰冷的弧度在嘴角一闪而逝。
叶启灵指尖的灵珠光芒悄然隐去。
笛音问心,波澜已起。
张明德那无法掩饰的阴鸷戾气,赵平那崩溃边缘的极致恐惧,以及那句“下一个是张”的死亡预告…
如同散落的拼图,在笛音《迷踪引》的照耀下,正一块块地拼凑出幕后那狰狞的轮廓。
而赵平那仓惶的逃离,究竟是恐惧的崩溃,还是…去向幕后之人的通风报信?
张明德宅邸的议事厅内,死寂如同冻结的寒冰。
檀香的烟气凝滞不动,空气中弥漫着张明德暴怒后残留的戾气和赵平仓惶逃离带来的恐慌余韵。
族老和乡绅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眼神在暴怒的里正和窗边那清冷如雪的身影之间游移,充满了茫然和不安。
子无双放下竹笛,月白色的身影在众人注视下显得格外孤高清绝。
他并未理会张明德那色厉内荏的质问,只是淡淡地扫过赵平消失的门口,清冷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那仓惶的背影,不是恐惧的崩溃,更像是…去向某个黑暗深处复命的惊弓之鸟。
“张里正息怒,”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颤巍巍地起身打圆场,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子公子或许…或许只是无心之失…吹个曲子…散散心…” 他的声音干涩,毫无说服力。
“散心?!”
张明德胸膛剧烈起伏,脸上青红交加,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狠狠瞪着子无双,又扫过角落闭目如同老僧入定的苏明和一旁神色平静的叶启灵,最终强压住翻腾的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今日…今日议事就到这里!祭祀诸事,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