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
豆大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额头、鬓角渗出,迅速汇聚、滚落!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挣扎,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景象!
他的精神波动在叶启灵的感知中,如同一团疯狂扭曲、濒临崩溃的乱麻!
另一个,赫然是主位上的张明德!
在笛音响起时,张明德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强装的镇定瞬间破碎!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瞳孔急剧收缩,如同受惊的野兽!
一股阴鸷、焦躁、混杂着深入骨髓恐惧的戾气,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的精神波动在叶启灵的感知中,如同沸腾的熔岩,充满了暴戾、怨毒和一种被触及核心秘密的、歇斯底里的抗拒!
与赵平纯粹的恐惧不同,张明德的精神波动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恨意!
笛音依旧流淌,清冷空灵,如同天籁。
但在叶启灵的灵觉视野中,赵平那崩溃边缘的恐惧和张明德那火山喷发般的阴鸷戾气,在平静的厅堂背景下,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刺眼!
“哼!”
一声带着恼怒和强行压抑的冷哼,如同炸雷般打破了笛音营造的平静假象!
张明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杯盏跳动!
他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地瞪向窗边的子无双,声音因为极力的压制而显得格外尖利刺耳,甚至有些破音:
“子公子!你这是作甚?!吹得什么鬼调子!乱人心神!搅扰议事!眼下祭祀在即,人心惶惶,正需凝心聚力!你这般惑乱视听,是何居心?!莫不是嫌我梵溪镇还不够乱吗?!”
他的指责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愤怒,仿佛被子无双的笛音戳中了最不可示人的痛处!
他身后的赵平,在张明德这声怒喝中,如同惊弓之鸟,身体剧烈地一抖!
他再也支撑不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老…老爷…我…我身体不适…先…先告退了…”
话音未落,他竟不顾礼仪,如同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