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竟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冷银芒!
光芒流转的速度远超昨夜在祭坛之时,如同无数细小的银色闪电在袍面上疯狂窜动!
这银芒并非指向尸体本身,而是如同受到强烈吸引,猛地聚焦在尸体旁那个倾倒的锡制酒壶之上!
符文的光芒在壶身上跳跃、闪烁,仿佛在拼命压制、排斥着壶内某种无形无质、却令混沌都感到厌恶的阴冷邪气!
这股邪气,与昨夜青铜匕首上残留的恶意能量,同根同源!
“又是它!”苏明兜帽下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凛冽的杀意。
叶启灵在苏明爆发符文银光的同时,已经蹲在了尸体另一侧。
她没有去看张明德那张因“神罚”断言而扭曲的脸,月蓝色的身影在混乱和恐慌中显得异常冷静。
她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扫过钱贵口鼻涌出的白沫、扭曲痉挛的肢体、以及地上残留的酒液和野山菇酱。
袖中的金灵珠早已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她掌心,散发着内敛而锐利的金芒。
她将意念沉入灵珠,一股精微玄奥的探测力量,如同无形的金色潮水,瞬间覆盖了整个后院现场——尸体、酒壶、碎裂的碟子、残留的酱汁、甚至周围的泥土空气!
金灵珠的力量,对金属和能量变化最为敏感。
首先笼罩向钱贵的尸体。
在叶启灵的“视野”中,钱贵的死亡过程被金灵珠的力量以能量的形式回溯、解析:一股极其暴烈、充满毁灭性的金属毒性在他体内瞬间爆发,如同无数微小的金属刀刃在疯狂切割他的神经和内脏!
毒性爆发的核心点,正是他的胃部区域!这与口吐白沫、剧烈抽搐的中毒症状完全吻合!
这股金属毒性的来源呢?
叶启灵的目光瞬间锁定那个倾倒的锡制酒壶!金灵珠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穿透锡壶的金属外壳,深入其内部!
壶内壁残留的酒液中,蕴含着极其微量的、异常活跃的金属离子!
这离子并非锡壶本身析出(锡壶材质相对稳定),而是来源于——壶嘴内侧!
金灵珠的力量在壶嘴狭窄的通道内聚焦、放大!
瞬间,一个被叶启灵意念“看”得清清楚楚的结构显现出来:
在壶嘴内壁靠近出口处,极其隐蔽地、如同镶嵌般贴合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特殊金属箔片!
这箔片非锡非铜,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