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玄蛇部主力注意。同时,遴选数支最精锐、最擅长隐匿、水战、破阵的小队,携带此石、遗刻方位图、以及针对性的破瘴法器丹药,潜入大泽深处,根据遗刻提示与实时探查,寻找其祭祀之地与水下门户,伺机破坏。”
“人选呢?”苍岳问。
青漓此时起身,清冷声音响起:“青漓愿往。太阴之力擅隐匿、洞察,可避瘴毒,且我对遗刻星纹略有研究,或可辨明方位。”
燧亦起身,虽面色仍显苍白,但目光坚定:“燧同往。薪火信念可沟通地脉,或能感应那‘圣种’、‘渊眼’之邪气。且万骨坟之役,我部与玄蛇部血仇已深,不可不报。”
苏瑶正要开口,青丘玄却抬手制止:“苏小友,你道基之伤未愈,不宜再涉险地。你带回关键情报与信物,已是大功。且此石既与你气息相合,后续或有大用,你需留于后方,尽快养复伤势,参悟此石奥秘,以备不时之需。”
苏瑶心知青丘玄所言在理,自己此刻状态,深入大泽恐成拖累,只得点头应下。
“既如此,”青丘玄目光如电,扫视帐中,“老夫提议,此次潜入行动,分作三队。一队由青漓率领,主司探查、辨位、隐匿,成员需精擅遁术、阵法、天象。一队由燧率领,主司攻坚、破邪、接应,成员需战力强横,不惧阴秽。另一队,则需一位熟悉黑水大泽地理水文、甚至了解玄蛇部内部些许情况之人率领,以为向导与策应。”
他目光落向帐中一角:“听闻,贵部有子弟曾在黑水大泽边缘行商历练,对泽中水路、险滩、乃至部分玄蛇部外围哨卡有所了解?”
众人望去,只见那里坐着几位来自西牛贺洲本土、以行商与情报着称的“灵通阁”执事。为首一位面容精悍的老者起身拱手:“回玄长老,确有其人。老朽孙儿‘侯通’,自幼随船队往来大泽边缘,对泽中水路、气候、常见水族乃至玄蛇部外围一些规矩,略知一二。只是修为不高,仅筑基中期,恐难当大任。”
“修为不足,可以法器丹药弥补。熟悉地理,才是关键。”青丘玄道,“便请侯通小友为第三队向导,再配以得力护卫。三队各自准备,明日子时,分路潜入大泽。大军则由老夫、苍岳长老、巫彭大祭统筹,于大泽东南、东北、正北三处要道摆开阵势,施压佯攻,吸引其注意力。”
计议已定,帐中众人虽知此行凶险万分,但形势迫人,别无他法,纷纷领命而去,紧张筹备。
苏瑶将灰白石块贴身收好,又将遗刻拓印复制多份,交予青漓、燧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