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恐仍需全力维持,难有旁顾。”
“也就是说,七日内,我等不仅要防备‘天缺’魔物,更要阻止玄蛇部开启‘渊眼’?”一位身材魁梧、背负巨斧的犀首部首领闷声道,声音如擂鼓,“玄蛇部据守黑水大泽天险,经营无数年,水下情形不明,更有那幽冥殿祭司、诸多诡异手段。我等新败之余,伤员未复,如何能深入大泽,破其谋划?”
此言一出,不少首领面露难色,交头接耳。万骨坟一战,联军损失着实惨重,精锐折损近半,士气也受打击。此刻要主动进攻玄蛇部老巢,实在力有未逮。
“难道就坐视玄蛇部开启那劳什子‘渊眼’,引动大劫不成?”一名脾气火爆的羽人族将领拍案而起。
“自然不能坐视!”主位上,一直闭目聆听的青丘玄缓缓睁开眼,眸中似有青芒流转,声音不高,却压下了帐中嘈杂,“上古遗刻警示,绝非空穴来风。玄蛇部近年行事越发诡秘阴毒,其所图必大。若真让其成功唤醒‘渊眼’,打破上古龙阵遗留的某种平衡,届时黑水大泽异变,恐将波及整个西牛贺洲,甚至影响混沌前辈镇压‘天缺’之大计。届时内外交迫,才是真正的末日!”
他目光扫过众人:“战,自然要战。但不可力敌,只可智取,且须速战速决。”
“玄长老有何高见?”苍岳声如洪钟,他须发皆白,却肌肉虬结,气血如烘炉。
“苏瑶小友带回的几样东西,或可成为关键。”青丘玄看向苏瑶。
苏瑶会意,取出那枚灰白石块,以及拓印的遗刻影像、装有乳白潭水的玉瓶,置于面前案几之上。
“此石来历神秘,能与上古龙阵共鸣,内蕴‘补’之意韵,或为破局关键之一。”青丘玄道,“遗刻虽残,却指明了黑水大泽几处可能与‘渊眼’、‘门户’相关的方位,以及‘潮汐’之象的具体天时地气特征,此为其二。这潭水灵气精纯古老,对大泽阴秽之气或有克制,可炼制破瘴避毒灵药,此为其三。”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为重要的是,玄蛇部此番谋划,必倾尽全力,其老巢黑水大泽内部防卫,反而可能因此出现空虚。且其既要举行血祭、开启门户,必有所仪轨,有所征兆。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长老之意,是派精锐小队,潜入大泽,破坏其血祭仪轨,阻止其开启门户?”南疆大巫祭巫彭缓缓开口,他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奇异的韵律,令人心神宁静。
“正是。”青丘玄点头,“大军新败,不宜强攻,但可陈兵大泽外围,虚张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