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轻叩榻沿,“幽磐此举,是阳谋。他料定我等知晓其部分意图,也会投鼠忌器。然,他亦有所惧。”
“他所惧为何?”巫萸问。
“其一,惧地底龙魂或封镇反噬。龙族威严,即便残魂,亦非可轻侮。其二,惧阵法运行之时,秽气之源失控,或我等与南荒咒术师趁机发难。其三,”苏瑶目光扫过众人,“他最惧的,是变数。是超出他掌控的变数。”
“姐姐是说……地底龙魂,或许是我等变数?”青漓若有所思。
“龙魂残响回应混沌前辈的‘补’之意与我等的‘薪火’信念,而非秽气或玄蛇部的阴寒之力。”苏瑶道,“此乃关键。我等或许无法直接控制或唤醒龙魂,但可加强与其共鸣!燧,你恢复如何?可能再次尝试,以薪火信念,更明确地向地脉传递‘守护’、‘延续’、‘对抗侵蚀’之意?无需具体目标,只需将这份意念,借由薪火,融入大地。”
燧闭目感应自身,片刻后睁眼:“本源仍虚,但信念可燃。若只是传递意念,非接引对抗,我可一试,但效果难料,且可能引动伤势。”
“无妨,量力而行。此非一战之功,而是播种。”苏瑶又看向巫萸与几位擅长地脉巫术的长老,“巫萸,诸位长老,可能以巫法,稍稍梳理、安抚营地周边地脉,尤其是向着秽气之源与玄蛇部阵地方向,传递‘宁静’、‘安固’之意?不强求改变,只需让地脉‘记住’我等的善意与守护之念。”
巫萸与几位长老商议片刻,点头:“我等合力,辅以巫器,或可影响方圆数里地脉气息,但需时间,且不能有剧烈干扰。”
“有即可。”苏瑶点头,最后看向青漓,“漓,玄蛇部阵法将成,其发动之时,必是各方力量交织、最为混乱之际。届时,你需隐于暗处,不为杀敌,不为破阵,只做一事——观察。观察阵法运行细节,尤其是其与地脉、秽气、以及可能产生反应的地底龙魂之间的能量交互。找出其最脆弱、最不稳定的节点,或可能被外力影响的环节。同时,密切注意南荒咒术师动向,我怀疑,他必会在阵法发动时有所行动,或想浑水摸鱼,或与幽磐有所勾结。”
“明白。”青漓应下,眼神锐利如剑。
“那我呢?娘娘!”利爪与夜影同声道。
“二位首领,稳守营地,震慑宵小,救治伤员,此乃根基,重中之重。”苏瑶肃容道,“大战将起,营地不可乱。尤其需提防南荒咒术师趁机以咒术暗算,或魔物受地脉异动刺激而狂躁袭击。”
“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