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在关键之时，产生一点变数。

暗金色光芒在鳞片内部明灭，越来越黯淡，裂纹无声蔓延。这几乎是自我湮灭式的奉献。

地面之上，联军营地。

“方才那地底异动，绝非寻常！”巫萸手持骨杖，面色极其凝重，她以巫祝之法沟通地灵，感应最为清晰，“是龙吟！虽然微弱残破，但那股苍凉古老的威严，绝非伪物！且其声引发地脉轻微共鸣，此地深处，恐有上古龙族遗骸或残魂封镇！”

“龙族？”燧目光一凝，“上古传说，龙族乃天地宠儿，执掌行云布雨、梳理地脉之权，更是对抗域外邪魔的重要力量。其陨落之地，往往化为特殊秘境或绝地。这万骨坟……莫非在上古时，便是龙族一处战场？”

苏瑶靠坐榻上，眼中若有所思：“难怪……此地戾气、死气、怨魂积累如此之重，历经岁月不散，更易滋生‘古煞’这等阴邪之物。若是上古龙族战场，龙血浸润，龙魂不灭，法则残留，一切便说得通了。玄羿选择此地为根基，恐怕不仅因其阴煞汇聚，更可能……是想利用地底可能存在的龙族遗泽或封镇之物。”

她看向青漓：“漓，你昨夜探查，可曾感应到玄蛇部阵法与地脉关联异常？”

青漓颔首，清冷道：“其‘玄冥引煞阵’，核心确有引导、转嫁之意。先前我以为是将剥离的秽气核心转嫁他处封存。如今想来，结合这地底龙吟……幽磐的目的，恐怕是想以秽气核心为引，以阵法为桥，强行沟通、刺激甚至……窃取地底可能存在的龙族残力或遗泽！黑水大泽连通九幽，阴寒属性与龙族某些支脉或遗骸之力，或许有相通之处！”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燧握拳，“既得秽气核心，又图地底龙族遗泽！难怪他如此大方愿意出手解决秽气之患！”

“不仅如此，”苏瑶眸光转冷，“若地底真有龙族残魂封镇，其封镇之物，或许与‘天缺’有关。幽磐刺激地底，万一引动封镇松动，天缺异变加剧，混沌前辈压力更大，甚至可能提前崩溃！届时，他或许有更多图谋！”

帐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玄蛇部所谋，竟如此深远歹毒！

“我们必须阻止他！”利爪低吼。

“如何阻止？”夜影尖声道，“阵法将成，其势已成。强行破坏，必与玄蛇部开战，我军此时难以抵挡。且那阵法与地脉、秽气之源勾连甚深，贸然动手，恐引发不可测之变，甚至可能提前引爆秽气之源或刺激地底封镇！”

“不错，硬拼绝非上策。”苏瑶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