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故,双方权责如何界定。”
她顿了顿,继续道:“更为关键者,在于这‘玄冥引煞阵’本身。我等需设法探明此阵详细,尤其其引导、剥离秽气核心的关键所在,以及其与地脉、与那所谓‘玄冥珠’的关联。唯有知其根本,方能防其暗中做手脚,甚至在必要时……反制。”
青漓眸光一闪:“姐姐是说,同意合作,但要在合作中,摸清其阵法底细,掌握主动?”
“不错。”苏瑶颔首,“此非一时之计。需双管齐下。明面上,由燧与漓出面,继续与幽磐磋商合作细节,尤其索要阵法部分原理、所需灵材清单,以作‘准备’之用,从中探查。暗地里,需设法潜入玄蛇部营地,或在其布阵之时,近距离感应、记录阵法纹路与气机流转。此事……”
她看向青漓:“漓,你身法最佳,太阴之力隐匿无双,此事非你莫属。但玄蛇部戒备森严,幽磐及其麾下高手灵觉敏锐,务必万分小心,以自身安危为重,宁可无功而返,不可打草惊蛇。”
青漓肃然点头:“明白。”
“此外,”苏瑶目光转向巫萸与几位长老,“营地防务不可松懈,尤其需加紧‘宁魂镇魄’大阵的布置,防备南荒咒术与魔物袭击。各部伤员,需全力救治。燧,你伤势未愈,此次谈判与后续,可由我青丘一位长老陪同漓前往,你坐镇营地,尽快恢复。薪火信念,乃我等对抗阴秽、共鸣混沌之关键,你之恢复,至关重要。”
燧虽想参与,但也知苏瑶安排妥当,点头应下:“燧领命。”
“至于混沌前辈处,”苏瑶望向帐外北方,眼中掠过忧色,“我会尝试以心神沟通,告知眼下局面,并询问前辈,若有混沌之气散逸,是否可允玄蛇部采集部分,以及……前辈尚能支撑多久。”
计议已定,众人皆觉心头稍松,虽前路依旧艰险,但至少有了明确的方略。
玄蛇部营地,中央大帐。
幽磐独自坐于骨座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漆黑、内部似有幽光流转的珠子,正是玄蛇部圣物“玄冥珠”。下首,那三名黑袍人垂手而立。
“大祭司,联军会答应吗?”一名黑袍人低声问。
幽磐幽绿的瞳孔注视着玄冥珠,嘶哑道:“他们会答应的。苏瑶是聪明人,知道眼下别无选择。区别只在于,答应多少,以及……暗中会做多少准备。”他低笑一声,“让他们去准备,去探查。‘玄冥引煞阵’的核心,岂是那么容易看透的?正好,借他们之力,压制秽气反噬,也让他们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