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引煞阵……剥离封存秽气核心,带回黑水大泽镇压……”巫萸眉头紧锁,手中骨杖无意识地点着地面,“听起来似有道理,黑水大泽连通九幽,确有至阴绝地。然则,那幽磐真会如此好心,耗费族中圣物与大量灵材,只为‘消弭祸患,安定西牛贺洲’?老身不信。”
“正是!”利爪冷哼一声,眼中凶光闪动,“玄蛇部向来无利不起早,行事阴狠。那幽磐更是老奸巨猾。我看,他们分明是看上了那秽气核心,想夺了去炼什么邪门宝贝!还说什么暂时封存,带回镇压,鬼才信!”
夜影尖声道:“还有那条件,借我们薪火、太阴之力护法,事后还要分润混沌前辈的混沌之气与道韵余韵!这是既要我们出力,还要拿走最珍贵的东西!哪有这般便宜事!”
一位有熊部长老捋须沉吟:“然则,眼下局面,秽气之源被暂时遏制,但其核心变化在即,恐生大患。天缺不稳,混沌前辈独木难支。南荒咒术师暗中窥伺,意图不明。我军战力未复,实是左支右绌。玄蛇部虽有所图,但其‘玄冥引煞阵’或许真能解秽气之危。若断然拒绝,其袖手旁观甚至暗中作梗,我等处境将更为艰难。”
“难道就任由他们拿捏?”一位炎部宿将愤然道。
帐内一时议论纷纷,主战、主和、主疑者皆有,难以统一。
苏瑶静静听着,待众人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帐内迅速安静下来:“诸位所言,皆有道理。玄蛇部,不可信,亦不可全拒。”
她目光扫过众人:“幽磐所谋,绝非仅仅秽气核心与些许混沌之气这般简单。其所图甚大,或许涉及黑水大泽古老传承,甚至与天缺之痕本身有关。与虎谋皮,确需万分谨慎。”
“然则,眼下困局,单凭我等,实难破解。秽气之源必须解决,天缺之痕必须稳定。玄蛇部手握‘玄冥引煞阵’之法,是眼下已知可能解决秽气威胁的唯一途径。纵然是毒药,有时也不得不饮。”
燧接口道:“娘娘之意,是假意应允,虚与委蛇,借其阵法制住秽气,再图后计?”
苏瑶摇头:“幽磐非是易与之辈,虚与委蛇,恐被其识破,反遭其害。既决定借力,便需有借力的诚意与准备。其条件,可谈。譬如,混沌之气与道韵余韵,乃混沌前辈以本源对抗天缺所散逸,是否能有盈余,尚未可知。即便有,也需前辈首肯,非我等可擅专。此条,可作为后续商议重点,暂且搁置。至于借我薪火、太阴之力护法,此乃应有之义,我可应允,但需明确护法范围、时机,以及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