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个无法用“ 纪元”来衡量的、更加久远的时代。混沌未分,鸿蒙未判,唯有一缕最初的意识在无边的“ 无”中浮沉。后来,这缕意识“ 想”要“ 存在”,于是有了“ 动”,有了“ “分”。清浊分,阴阳判,无数的“ 可能”在一次无法形容的“ 开辟”中爆发,化作了一个个初生的、充满无限生机的“ 泡影”——那是最初的世界,最初的纪元。
但“ 开辟”本身,亦是一种“ 损耗”,一种对原初混沌的“ 伤害”。每一次“ 泡影”的生成与幻灭,都会在那原初的“ 无”中留下一丝极其微小的、充满了终结、寂灭、以及对“ 存在”本身模糊怨憎的……“ 残响”。无数次纪元生灭,无数次开辟与终结,这些“ 残响”不断积累、淤塞,在某些“ 节点”,便会形成如“ 古煞”这般的、纯粹的毁灭意志集合体。它们是“ 存在”本身的影子,是“ “有”的对立面,渴望着将一切重新拉回那绝对的“ 无”。
而归墟之眼,便是这方乾坤大世界中,一处天然的、用以“ 疏导”、“ “沉淀”、乃至“ “化解”这些纪元残响的“ 漏斗”。那位古老存在,并非某个具体的生灵,而是这处“ 漏斗”在无数岁月中,吸收、沉淀了部分较为“ 温和”的纪元残响后,偶然孕育出的一缕混沌而古老的集体意识。它的本能,便是维持这个“ “疏导”过程的稳定,防止“ 古煞”这类过于强大的毁灭集合体彻底失控,危及整个世界的“ 存在”根基。
“‘ 古煞”……乃纪元之疮,存在之影。”古老意念的信息继续传来,“ 强攻,则疮裂影散,污染天地。唯以‘ “疏”、“ “导”、“ “化”之法,缓图之。汝所悟韵律,即为‘ “疏”之一法。”
“然此法治标,难治本。”意念中透出一丝疲惫,“ “古煞”根植万骨坟,与上一纪元终末之力深刻相连。欲彻底化解,需寻得其与当世天地法则相连的‘ “锚点”,并以同等层次的‘ “生”之力,行那‘ “置换”或“ “更新”之举。”
“同等层次的‘ “生”之力……”青漓心中一动,“ 前辈是指……不周山巅的混沌意识?”
“然。”古老意念肯定道,“ 新生之开天者,其意志即为此方天地最本源之‘ “生”。然其尚在胎中,力有未逮。且……“ “锚点”难寻,变数尤多。”
“那玄羿魔尊……”青漓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魔道狡诈,欲借‘ “疮”之力,行其私欲。”意念中带上了一丝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