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足足过了数十息,那双眼珠才缓缓转动,意识回笼。
赵景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这一次入定,感觉格外漫长。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何时退出了《悟道经》,更不知道外界究竟过去了多久。
感觉自己好像断片了。
赵景稳住心神,立刻内视己身。
这一看,却让他微微一怔。
自己神魂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血色仙鹤。
那血鹤通体晶莹剔透,此刻正静静地梳理着羽毛。
成了?
赵景心中一动,试探性地运转起那刚刚推演而出的《请真佑神法》。
并未有晦涩难懂的咒语,也无需繁复的手印。
仅仅是心念一动。
魔胎便开始吞吐灵气,瞬间流遍赵景的整个神魂。
那种感觉,就像是三伏天里饮下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从头顶一直爽到了脚底。
原本疲惫的神魂,在这股清凉气息的冲刷下,竟是瞬间消散了不少。
赵景收起功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还好,虽有风险,但这险冒得值。
并且这秘法还带了些幽虚特色,修行起来虽然危险但是速度却很快。
最难的只是要能请动那些存在,并不需要什么勤学苦练。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赵景神色一动,望向楼梯口。
只见顾明正拾级而上。
今日的顾明换了一身灰色的常服,长须随风微动,面容沉静。
见到赵景立于楼口,顾明脚步微顿,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你怎么来了。”赵景起身行礼。
顾明摆了摆手,径直走到茶桌旁坐下。
“送饭的官吏来报,说你三天未取食盒。”顾明看着赵景,语气平淡,“我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三天?”
赵景面色不变,开口讲道:“只是这几日习武偶有所得,一时入迷,倒是忘了时辰。”
顾明闻言,并未追问,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赵景坐下。
顾明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壶,也不嫌弃,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冷茶,“你如今已是武道四境,在凡俗武夫中,已算是一方宗师。”
顾明抿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