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重罪。李云带人搜查张家庄园时,直接搜出了不少确凿的证据。此人,坏事做尽,死有余辜。”
赵景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却有一股无名邪火不断向上翻涌。
这话的意思,是要自己顾全大局?是要自己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吞下去?
顾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此次与你纠缠不清,皆是这张仁德一意孤行所致。他早已与运州本家离心离德。”
说着,顾明从袖中掏出数封叠好的信件,递到赵景面前。
“这些,是在那张家庄园中搜到的,你看过便知。”
赵景接过信件,随手展开。
信纸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却大同小异。
全是运州主家那边,写给张仁德的亲笔信。
从最开始的严词劝说,告诫他万不可与一位通幽司金令交恶,言辞之间尚留有余地。
到后来,措辞愈发严厉,几乎是明令禁止张仁德再对赵景有任何小动作,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焦灼与怒意。
最后几封信,更是直接下了死命令,让他安分守己,否则便要剥夺他的权力。
其中,还夹杂着一封写给张仁德管家的密信,信中要求管家务必时刻监视张仁德的一举一动,但凡他有任何贼心不死的迹象,便立即上报主家,不得有误。
赵景一封封看完,从这些信中来看,这张家主家,行事倒像个正常的大家族,懂得权衡利弊,知晓进退。
可就凭这些,便想让自己就此罢手?
“司主的意思是?”赵景将信纸捏在手中,抬起头,直视着顾明。
顾明与他对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如今,方州张家所有涉案之人,上至主事,下至仆役,凡有罪责者,已尽数伏诛。运州主家没有任何包庇之意。”
“你不在的这些时日,府衙接连砍下了数百颗脑袋。”
“张仁德的几位夫人与子女,平日里也多有作恶,此次一并清算,皆被处死。直到临死前才查验出来,其中数位夫人,还带着身孕。”
“张仁德这一脉,无一生还。”
“现在方州这边主事的,是运州主家新派来的人。”
赵景沉默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过了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愧是大族,做事当真……干净利落。”
何其果决,何其狠辣!
若是真让那张仁德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