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当府城那巍峨的轮廓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连日奔波的镇山军将士们,无不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息。
马蹄踏在坚实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回响。
通幽司那熟悉的、坐落在幽静街巷尽头的院门,终于近在眼前。
还未等众人下马,院门便从内打开,顾明一身寻常青衫,带着几名司内吏员,亲自迎了出来。
“赵金令,诸位将士,一路辛苦了。”顾明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赵景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没有客套,径直走到顾明身前,将那枚沉甸甸的咫尺玉递了过去。
“墨惊鸿还有些私事,此物由我带回。”
顾明伸手接过,正要说些什么。
赵景却已然开口,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我离去这些时日,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镇山军陈指挥使见状,连忙上前,对着赵景与顾明行了一礼:“顾司主,赵金令,既然人已平安送回,我等便要即刻返回大营复命了。”
赵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顾明则客气地回了一礼:“陈指挥使辛苦,待我修书一封,为诸位向镇山军请功。”
待到镇山军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顾明才转过身,示意赵景入内详谈。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缓步走在赵景身侧,轻声讲道:“是那张仁德,贼心不死,竟让三个死士,潜入府城,意图对琉珠姑娘不轨。”
赵景的脚步没有停下,依旧不紧不慢,可那股无形的寒意,却让跟在后头的几名吏员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他张家的能量,当真这般大?”
赵景的语调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人还未入府城,他便已得知我的动向。如今,更是敢在通幽司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等绑人的勾当。这大运,究竟是大运的天下,还是他张家的?”
顾明听得出赵景话语中的滔天怨气,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赵景:“赵大人,此事已明。你息怒,先听我说完。”
“张家在运州的主家,派人来了。”
顾明缓缓讲道,一字一句都带着安抚的意味:“他们知道自己理亏。那张仁德胆大包天,已不单单是与你私怨,更是牵扯到雇佣妖魔追杀朝廷命

